唐英年
對新特首的期望
有人指出唐英年在政府核心任職了九年,對政府運作的認識程度,不會遜於現任特首曾蔭權;梁振英原來雖是行政會議召集人,但跟「落手落腳」的政務司司長相比,始終略有高低。不過,試問是否所有領導人在到達巔峰之前,都是政府的高層官員呢?一個高水平的管理人員,進入一個新環境時,自然會融入制度和系統之中,然後好好發展自己的鴻圖大計。相信梁振英也很快便會發揮他的長處,服務香港市民。
梁振英的當選,令部分人感到害怕,因為覺得他的作風與歷任領導人不同,可能會影響公務員團隊的軍心,以至全香港的穩定性;同時,亦有另一幫人樂於接納他的「不同」,期望會有驚喜出現,為政府帶來新思維。
梁振英在政綱的教育政策中提及,希望讓業界休養生息,筆者對此十分認同。經過「教改」多年的折磨,校長、教師、學生和家長都已疲憊不堪。如果匆匆「撥亂反正」,除了教人措手不及,亦等同馬上開始另一種折磨,使教育界專業人員長期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因此,這時候絕對適宜休養生息。
N無人士唐英年
唐英年無才!他過去多年在政壇的表現只能以平庸二字來形容,無能而想單靠後台居高位,是封建時代或極權國家的做法,在北韓還可以,在民智已開的香港根本舉步唯艱。現代政治其實就是傳媒政治,政治人物就是理念推銷員,不能站在鏡頭前清楚解釋自己理念的人,連選立法會議員也有困難.可況是選特首!
唐英年無德!他的所謂感情缺失,不過是婚外情、甚至是通姦的代名詞,包裝還包裝,事實歸事實。他對太太的不忠,證明他是一個在誠信上有極大問題的人,因為他連身邊最親近的人亦背叛,大家怎能相信他會忠於對毫無感情關係的小市民的承諾呢?而他婚外情發生的時間,有沒有涉及以權謀私、有沒有私生子,有沒有甚麼痛腳被人抓住?這些都絕對有機會成為將來他被人要脅的把柄,難道他不和盤托出,真的希望市民大眾可以放心嗎?
婚外情是家庭議會主席的課外活動?
性教育中,忠誠的戀愛觀是重要的一環。婚姻有別於其他重要的人際關係,它本身連繫兩個無血緣的家族,並構成社群;同時亦是夫婦雙方的全人結合,包括了情感與性、經濟與法律、精神及父母角色等層面。
間中也會聽到一些幼稚園生嚷着要和坐在旁邊的同學「結婚」。小孩子早就能意識到「結婚」與「做朋友」不同。而商界名人胡應湘稱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的婚外情只不過是「課外活動」,實在與「幼稚園式婚姻」相映成趣。不過,小朋友兩小無猜的婚姻概念,與成年人玩泥沙式的婚姻態度,實在不可同日而語。何況唐早已非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不風流枉少年」根本是無賴的狡辯。非年少,但無知,說穿了是他對婚姻態度的兒戲,也羞辱了莊嚴的婚姻。
婚姻的價值在其忠貞不二。《婚姻條例》對誓詞訂定規範,強調婚姻是「自願終身結合,一男一女、不容他人介入的夫妻關係」,表達夫妻的特殊關係。現代社會的婚姻甚少盲婚啞嫁,況且,在強調個人自主的社會裏,容許伴侶同居而不結婚。然而,當二人經過理智和情感的考慮後選擇結婚,於花花世界中,忠誠的婚姻是誠信品格的一大體現。
教會是道德的最後防線
當然,只是一個好人、或有好的德行並不足以成為一個好的領袖,選舉不應只看一個人的德行似是合理,但並不表示一個人的德行與其公職完全無關。唐英年一直擔任家庭議會的主席,而他竟然有婚外情,不是對家庭價值的重大諷刺嗎?而特首作為特區的最高官員,大家難道可以對他的私德沒有要求嗎?
若一般人有婚外情,市民大眾也認為是不道德的行為,會對有關人士的操守和誠信產生懷疑,那麼對公職人員的要求縱然不是較高,也不至於較低吧!所謂上有好者,下有甚焉。若果特首的私生活不檢點而大家又覺得沒有問題,那麼會對整個社會、特別是年輕人帶來甚麼影響呢?過去幾年大家縱容一些議員在本應講求理性討論、莊嚴的立法會議事堂的暴力行為,結果蔓延成整個社會的示威文化的轉變,大家又豈能不察。
誰說婚外情不是誠信問題?
違背了對配偶的莊嚴承諾
另一方面,公職人員的婚外情、男女關係雖然表面上好像與他的工作能力和態度沒有直接關係,但當中涉及的問題卻十分複雜,必須知道更多細節之後才能判斷,包括:
不吃人間煙火的高官
地產是否霸權,大家不用看書也會知道,地產商過去幾十年不單年年賺取暴利,而且屯積的土地比政府可供勾地的儲備還多,幾乎完全控制了每年樓宇的供應量。而更令人氣憤的是大地產商同時亦控制了很多與民生息息相關的行業,包括樓宇管理、電力、電訊、電器、超級市場、藥物和貨櫃等等。有人說要一年不幫趁大地產商以作抗議,其志可嘉,但在現實上是寸步難行。
現時一些大地產商的霸權已去到令人十分不便、甚至憤怒的地步,例如不少私人屋苑將固網電話和寬頻美其名為免費,實際已加入管理費內,縱使不用亦不能減費;在屋苑商場內只有同一集團的無線網絡才能收到手機訊號,間接逼居民轉用相關網絡;同一集團的超市往往亦獨霸市場,不准有其他超市競爭。這種種不公平的壟斷,小市民任由魚肉,這樣不是霸權,難道真的要像粵語殘片那些霸人田地、當街打人、入屋搶親那些土豪劣紳才可以稱為霸權嗎?不能理解小市民不滿情緒的高官,如何能急市民所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