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機會

由「事實」婚姻關係帶來的全新家庭「責任」


平機會在歧視條例檢討公眾諮詢文件(文件)就《性別歧視條例》提出保障「事實婚姻關係」的建議(請參閱將於九月份出版的第98期《燭光網絡》第6-9頁),這建議同時套用到《家庭崗位歧視條例》上,文件更進一步要求將沿用十七年的《家庭崗位歧視條例》的「家庭崗位」變更為「家庭責任」,並在條文上清楚列明保障餵哺母乳的女性免受歧視。
 
在文件上,平機會表示家庭崗位的定義和保障範圍有三個地方需要探討:[1]
  1. 「家庭崗位」一詞是否適當;
  2. 對事實婚姻關係和前度的保障;及
  3. 闡明保障包括餵哺母乳的女性。
欠缺理據的易名
平機會將「家庭崗位」變更為「家庭責任」的理由是:前者的涵意不夠清楚,並將同樣是涉及照顧直系家屬成員責任的澳洲為例子,建議將條例易名。可是整份文件由始至終並沒有充份解釋「家庭崗位」如何不夠清晰;此外,亦無充份說明為何修訂的法律必須單單參考澳洲。
 

平機會研究的不公平


平機會在五月份宣佈委託中大亞太研究所性別研究中心就「有關立法禁止性傾向、性別認同及雙性人身份歧視的可行性研究」。雖然該研究中心的主導者在相關議題上一向立場鮮明,然而作為學者理應以不偏不倚的嚴謹態度進行學術研究。當該研究中心表示研究將同時採用「質化」和「量化」的方式進行研究,我們更是寄予厚望,因為這較能讓公眾掌握不同性傾向、性別認同、雙性人受歧視的實際情況。可是,經過第一場公眾研討會後,我們發現研究根本未能做到如宣傳所說「持開放態度」,因為整個研究方法嚴重地向性小眾傾側,而沒有做到公平和公正地對待持不同意見的人士。

平機會須按實情正視歧視


平機會委員謝永齡在本月8日出席了於日內瓦舉行的聯合國《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審議會,同時出席會議的也有香港同性戀運動團體的代表。謝永齡在會上提出香港的性傾向歧視問題「非常嚴重」(very serious),但事實上到底有多嚴重?而證據在哪?
 
翻查平機會本年2月遞交予聯合國的文件,其中第七段引用平機會在2012年所完成的調查,結果稱在1,504人中有43% 受訪者認為性傾向歧視「非常╱頗嚴重」。不過,報告卻隱瞞同一題目的數據─49%受訪者認為性傾向歧視「頗不╱完全不嚴重」,比起前者多出六個百分點。
 
平機會所提交的文件,誤導有二。一是平機會調查公眾「認為香港社會上的性傾向歧視情況」,得出結論應為公眾印象,而非同性戀者受歧視的實際狀況。在審議會上將公眾印象偷換概念為實際歧視,實有誤導之嫌。
 
二是作為倡導平等原則的公營機構,平機會必須公正地引用調查結果。如前述,六個百分點算不上大差異,然而,就算平機會不欲披露最多受訪者選擇「頗不╱完全不嚴重」的事實,調查結果最多也只可得出「公眾對歧視的印象極端、分化」的結論。平機會偏頗地引用數據,有違平等原則。
 

凡事有界線 提防性騷擾


「明仔在茶水間講三級笑話」這個情況可算是性騷擾嗎?當大家要思考何謂性騷擾時,很多時都未必清楚可以根據甚麼準則判斷。你清楚知道怎樣才算是性騷擾嗎?平等機會委員會(下稱平機會)於2011年曾就學生對性的態度及對性騷擾的看法進行研究,當中受訪學生有一半表示自己在過去一年曾遭到不同形式的性騷擾。如此看來,裝備老師們對性騷擾的認知及處理方法是必須的,所以我們在3月中邀請了平機會的同事為老師們進行一次相關的工作坊。
 
性騷擾─模糊不清的界線 ?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很多時會因別人一些有意無意的言行而感到不舒服甚至被冒犯,不過可能礙於與對方的關係,又或是不確定對方有心還是無意而沒有再處理,最後可能會演變成更嚴重的罪行,「性騷擾」就是其中一個明顯的例子。
 

同運議程 LGBT Agenda


國際
美國新墨西哥州、猶他州同性婚姻合法化
美國新墨西哥州最高法院在2013年12月19日就同性婚姻合法化作出裁決,讓其成為美國第17個同性婚姻合法的州分。判決書指婚姻是「理解為兩人自願結合,並排除其他所有人」。因此,判決書同時決定由「婚姻關係衍生的所有權利、保障及責任,應平等適用在」同性和異性伴侶身上。
 
美國猶他州聯邦地方法院法官也在12月20日就同性婚姻合法化作出裁決,推翻當地對同性婚姻禁令,裁定該法令違憲,使猶他州成為美國第18個同性婚姻合法的州分。
 
早在2004年,當地透過公投通過禁止同性婚姻,但法官薛爾比認為,結婚權是基本公民權,受憲法保障,因此禁止同性婚姻的法律違反了美國聯邦憲法第14條修正案,侵犯同性伴侶的正當法律程序與平等保障的權利。
 
猶他州是摩門教的基地,當地人民一直堅持反對同性婚姻,不過聯邦法院法官的意志卻凌駕於人民的公投決定。當地官員表明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並提上訴。最終在1月6日獲最高法院接納,允許猶他州暫緩執行同性婚姻。
 

平機會差別對待兩個研究的玄機


行政長官在施政報告中對性別議題隻字不提,只在施政綱領中提出要就變性人案件做修法工作,以及加強性傾向歧視的教育工作,但平機會上周卻刊登廣告,邀請各界就兩個項目提交建議書,分別為:1. 有關立法禁止性傾向、性別認同及雙性人身份歧視的可行性研究;2. 職場年齡歧視的探索性研究。(見下圖)
 
可我們留意到這廣告有三點令人憂慮的玄機:
 
1. 平機會第一項研究除了包括性傾向(過往指同性戀、異性戀和雙性戀人士),還有性別認同(即所謂的跨性別,當中包括變性人和易服者),今次更首次新増「雙性人」(Intersex,即身體同時有男女生殖器官的人)受歧視的問題,範圍比原先討論的性傾向歧視,闊了很多,事先完全沒有與社會各界溝通和表達過有此要求,社會一直未有相關的討論,做法完全是自把自為。
 
2. 平機會在處理年齡歧視時,甚麼也不做,只做「職場」,即是在歧視條例中的其中一個範疇,事實上過往的歧視條例都不是單一議題,一般還包括租住,服務提供,中傷及騷擾等情況,但在處理年齡歧視時,卻在沒有經過社會討論的情況下,漠視其他情況,與性傾向相比,範圍收窄得太多,可惜平機會並沒有解釋為何處理不同類型的歧視會用不同的標準去處理,這是對不同歧視問題的不合理「差別對待」。

良心頭上一把刀 令人憂慮的歧視觀


平機會的抱負是要「建設一個沒有歧視、崇尚多元、包容共濟的社會,人人共享平等機會」。相信這也是很多香港人的共同期望,問題是我們怎樣定義歧視及平等?正因為崇尚多元,因此,持不同信念的人,難免對很多問題都會有不同的意見,而香港人最重視的核心價值就是言論自由和良心自由,期望反對的聲音可以充分表達,不會動輒得咎。
 
平機會主席周一嶽醫生於12月4日再次撰文回應本人較早前的文章,由於周主席用了「不盡不實」和「具誤導性」等強烈指控性的字眼,更令我們憂慮平機會在性傾向歧視這議題上,能否繼續客觀持平地對待不同的意見。因為,周主席似乎一直沒有認真關注我們曾向他反映及在網頁公開的個案,反而將這些按良心而作出的行為定性為歧視,並以個人的道德觀凌駕在我們之上,難道周主席認為自己可以代表全港市民的道德觀?
 
美國最高法院裁決有一定參考價值

誰要豁免?如何豁免?


11月初,平機會主席周一嶽醫生對傳媒放風,表示在《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的問題上,看不到理據認為教會可以提出豁免,並指平機會不會主動提出豁免,假如「樣樣嘢都豁免」,法律會淪為無效;他又指教會應該改變對同性戀的態度。不過,在10日後,當「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到平機會請願時,他卻又一次「轉軚」,指「容許某些宗教團體有某些豁免」;但豁免的地方,是就業還是教會環境裏,這方面「就要教會自行決定」。
 
家校團體針對的明明只是立法後所造成的「洗腦」效應,恐怕下一代被逼接受像外國一樣的「同運洗腦教育」,但周主席卻將所有反對的聲音都視為宗教團體的教義問題,這完全是混淆視聽,扭曲反對意見,以為社會上只有宗教團體反對立法。
 
宗教團體獲豁免勢引反響
不過,即使周主席只是針對宗教團體放話,但豁免又是否教會所渴求呢?這一點對不同教會可能有不同的答案,然而我們可以預計,若只有宗教團體得到豁免的話將會引發反響。
 
第一是豁免的時間性。即使在立法初期宗教團體能得到某程度上的豁免,但豁免的時間能持續多久呢?要修訂一條已有的法例比通過全新的法例容易得多,若時移世易,隨時可取消有關豁免。
 

莫將歧視變成文字獄


近日,就內地人在香港不同的情況,有立法會議員發起聯署,要「抗融合、拒赤化、還香港人一個家」。聯署形容自由行旅客「操普通話的人很多,他們有不同的文化質素,破壞了香港的文明和秩序」。聯署將罪責指向行政長官梁振英,認為他是「撕裂社會」,「政策非港人優先」。
 
  事件引起平機會主席周一嶽譴責,他認為此等言論有中傷成分,又表示不排除會立法保障新移民不受歧視,但知道阻力很大,因此現階段會多做教育工作。他強調,留意到近日內地和香港的矛盾有升溫象,但香港作為國際城市,對任何入境人士都要一視同仁。
 
  經周一嶽如此「解讀」後,發起聯署者當然衝出來說自己不是歧視,而只是關注人口政策云云。但歧視一詞彷彿多了歧義。歧視,本來就指對不同的人,因其某些不能改變的特徵,作出差別對待;而這種差別,往往是較差的對待。
 
  如果以此定義去看,議員們打「抗融合」和「爭取港人優先」的口號,事實上就真是一種「差別對待」。即使內文沒有出現任何指要求減少新移民的待遇或者「差別對待」的字眼,但服侍新移民的機構或許會問一句:新移民也是香港人,你作為議員亮出「爭取港人優先」六個字,難道你不當新移民為「香港人」嗎?作為立法會議員,你們會公平地讓他們得到社會資源嗎?
 

當平等得過了火位


平等機會委員會舉辦論壇,諮詢公眾對該會未來三年策略計畫的意見。過去半年平機會主席周一嶽儼然成了性小眾的代言人,不單經常出席同志團體的活動,更公開發表了不少平等得過了火位的言論,令人深以為憂。
 
例如周一嶽曾表示:「平機會相信每個人都有自由去選擇與甚麼性別的人結為伴侶,這是基本人權,不能受到剝削。」這說法比起一些同運團體為免社會人士反彈,往往隱藏其對同性婚姻的訴求來得更加進取,將同性婚姻提升至基本人權的層次,間接亦扭曲了人權公約的原意。因為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公署在二零一二年發布,就性傾向和性別身分在國際人權法的保障《生來自由和平等》的文件中列明:「根據現時國際人權法。國家並非必須要批准同性婚姻,唯必須保護個人不因為性傾向而受到歧視,即同性戀伴侶理應與未婚的異性戀伴侶享有同等的待遇。」
 
此外,周一嶽亦表示:「改變性別,不一定需要及倚靠外科手術」,言下之意似是支持將來毋須做手術亦可以申請改變身分證上的性別,此舉將不難出現如外國一般,有心理上認為自己是女性的男士,毋須做任何切割男性性器官及建立女性器官的手術,亦可肆無忌憚,赤條條的走入女性更衣室,令其他女性感到不安及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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