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機

的士行業的挑戰與回應


智能手機和流動網絡的普及正逐步改變我們的生活模式,有創意的朋友善用兩者的特性為固有的產業「增值」,推出新服務模式方便用家,但同時亦為市場帶來新一輪衝擊。面對新挑戰,業界若只維持傳統的經營模式,而非不斷增值,和新興的競爭者競爭,就是故步自封,則難以有一席安寢。在這數年間,零售業、傳媒業等的改革讓我們看到他們的挑戰與回應。今日的的士業,面對手機電召車程式(Call車Apps) 的挑戰,又能否及時地作出回應呢?
 
其中一間影響力最大的手機電召車程式公司起源於美國,它的經營模式為全球帶來革命性影響,更引發多個國家的傳統的士業界強烈不滿,和香港的情況一樣,發起了多次的請願抗議,這些地方包括英國、法國和中國廣州等。巴黎的的士司機甚至發起暴力抗爭,以堵路燒車等方法抗議。香港的的士司機素來嚮往和平,在佔中期間更大義凜然地入稟法院申請禁制令禁止佔領人士阻塞道路。不過,原來在飯碗被搶的危機之下,昔日的正義標準都可以自行調節,可以聲言用堵路抗爭脅逼政府全面取締新的挑戰者。
 

九十後的褪網日記


在十年前,上網只能透過電腦;但在今天,我們可透過智能手機隨時隨地上網。然而,我們卻因此與網上世界如影隨形,而與網絡世界暫時「分手」卻成為很多人的惡耗。是次我們找來了一位九十後過了「褪網」(即不上網)的十二小時,看看沒有了網絡,這位年青人的世界會如何。
 
筆者其實找了一段時間,才尋找到願意褪網十二小時的年青人。只記得當發出採訪邀請時,大部分年輕人都說很困難,原因在於要褪網有如世界末日。再多次發出邀請後,才邀得劉志韜(韜韜)這位中三學生參與褪網。
 
褪網一天的主角:韜韜
與韜韜約在周日進行褪網,仍是學生身份的他在周一至五大部分時間都在上學,而在上學期間,他也不能開啟手機,因此並不是太多時間可以上網。故此,我們約好在周日,也即是他能接觸網上世界最多的時間褪網。在平常的周日,韜韜除了上教會,也會踏單車,以及找朋友玩。
 
上網時最常做些甚麼?


在世界中心自拍—網絡自我分享


 當你走到世界的中心,山嶺的高峰時,你會第一時間做甚麼?當然是自拍,然後放在社交網絡分享。為了令相片更易「呃like」,就算要站在更危險的邊緣,用上更多時間修圖也在所不惜。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山上的風景,你又看到多少?
 
潮流最近興上網寫日記拍照分享?黃子華早於2009年已諷刺這些人把自己看成偉人一樣,把所有事寫成「傳記」,放上網讓人觀看。「若不是,你如何解釋你會給早餐餐蛋麵拍照,然後放上網給全世界觀看?」[1] 而有賴於facebook動態時報(Timeline)相助,大家可以按年份瀏覽有關朋友的分享,把「傳奇」提升至更高層次。
 
自拍自戀與自我形象
但在分享自我的同時,亦經常出現自我中心,甚至自戀的情況。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研究指,同樣是大學學生,58% 以上的2009年學生比1982年學生有更高的自戀評分。[2]
 

手機與孩子 要怎麼揀?你懂的!


有一天,一位年約4歲的小妹妹在跟媽媽玩「包剪揼」,媽媽的電話突然響起收到短訊的訊號,拿起電話看了一會,小妹妹突然說了一句:「唔好睇電話住啦」,媽媽才驚覺此刻是屬於與囡囡相處的時間。很多時,太習慣滑手機,忘了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事;然而我們需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便沒法追回,就例如與孩子的相處時間。
 
放下手機 孩子才是焦點
當新一代被指使用手機不當時,其實作為父母,使用手機又真的使用得宜嗎?
 
2014年波士頓醫療中心行為兒科學專家Jenny S. Radesky博士帶領研究小組,在快餐店觀察55位父母在進餐過程中接觸手機的程度,及其平均年齡不足十歲的孩子的行為表現。研究顯示當父母花更多時間關注手機時,多數孩子變得焦躁不安,並試圖以負面行為引起父母注意。研究結論發現:「當看護者將精力高度集中於自己手中的設備時,就會忽視孩子,或是減少與孩子的互動。」
 

幼童使用智能手機、平板電腦──文獻速覽


近年不少父母都會用手機安撫「扭計」的幼童,電子產品儼如電子奶嘴;只要將手機塞在小孩的手中,他們便會安靜下來,情況就像過以電視當媬姆一樣。然而美國、台灣、日本和南韓都相繼訂定指引、甚至立法管制幼童使用電子屏幕裝置。[1] 這是他們過慮,還是我們的反應遲頓了?
 
「港童手寫輸入 比學執筆更早」

上網有時 褪網有時


「上網的味道,試過都知道好」。因為網絡,我們節省了排隊拿表格及交費的時間;也因為網絡,我們尋到了「失散」多年的舊朋友。但當大家歌頌網絡世界的美好時,卻有人不習慣網絡及科技生活,甚至要尋死,那又是為甚麼?
 
2013年Google 香港發佈了一份「2013 年 Our Mobile Planet:香港」的調查報告,結果顯示香港人用智能手機上網冠絕亞洲,[1] 而另一個名為「香港青少年媒體使用情況」的調查結果亦顯示,對青少年而言:…… 在排解疑難(如規劃路線)、日常社交(如約朋友)、消費(如網購),網絡均已融入青少年的生活;而手機是他們進入網絡,以及使用媒體的主要媒介。」[2]
 
在網絡世界溝通 有優點亦有缺點

捍衛自由 認清真相


2014年的香港傳媒狀況繼續備受關注,發生了不少與傳媒有關的事件,現正一一為讀者回顧。
 
新聞自由狀況備受關注
本年度無國界記者公佈「世界新聞自由指數」排名,香港排第61,[1] 已是連續三屆下跌,香港新聞自由情況亦令市民愈來愈關注。今年二月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遇襲中刀送院,本社亦發出新聞稿表示憤怒及關注。當新聞工作人員連人身安全也不能受保障;令記者面對敏感的議題時可能自我審查,新聞自由亦會受到威脅。本社亦希望各界能支持新聞工作者,讓他們有勇氣繼續報道真相。
 
監察媒體色情資訊 刻不容緩
新聞報道內的色情是本社一直關注的問題。有駭客於9月入侵一眾外國女星的iCloud帳戶並公開其不雅照片,本地傳媒亦有報道此事。其中《成報》於2014年9月2日(二)更在頭版以報道為名,肆意刊登不少裸露照片,裸露程度甚至與《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第二類刊物無異!本社對此深表憤怒,並發公開信予以譴責。[2]
 

這麼私人 那麼公開


世界上最近的距離,不是臉貼臉,而是即使和陌生的你相隔萬里,你卻仍可以看到我在挖鼻孔。
 
網絡可以拉近人與人的距離,這好像是好事,但同時也意味了你不想拉近的人也可以與你拉得很近。近日接連發生與網絡安全有關的事件,如女星被盜取存放在iCloud的裸照,也有全球數以萬計網絡鏡頭被入侵,用家的一舉一動巨細無遺地在網上「直播」,其中香港更有逾千個鏡頭遭殃。使用雲端儲存相片,原意是為了存取上的方便,怎料卻讓其他人「方便」地盜取私密照;不少人安裝網絡鏡頭,原意是為了保障家居安全,或者用作照顧小朋友、長者之用,現在卻成為讓賊人得悉家中狀況,使其能夠「安全」地進行盜竊,一切實在令人始料不及。而無論蘋果公司以及鏡頭生產商,也把責任歸咎於用戶未有妥善設定密碼。姑勿論這些供應商應否負上部分責任,但這些事件也顯出用家只喜愛方便,卻忽略安全,沒有選用更難被破解的密碼。
 

齊「抬頭」 增溝通


青少年被視為社會的未來棟樑,但同時又是須受保護的一群,故此不少機構也會以青少年為研究對象,例如看看他們受流行文化多少程度的影響。但在關心年輕人的同時,我們或許忽略流行文化對成年人的影響並不比青少年少,甚至因為以為自己是成人,更疏於防範。
 
3月中有機構訪問了荃灣區內中三及中四的學生,了解他們使用智能手機的情況,超過一半人認為自己若果忘記帶智能手機上街的話,會產生負面情緒;逾三成半平均每日會使用4小時;約四成人平均每10分鐘就會查看一次。報告亦指,長期使用智能手機會影響溝通技巧,亦會有不尊重別人的感覺。有社工指出有中學生寧願使用手機地圖功能,也不會向其他人問路。當然,使用智能手機作為一種解決困難的工具並無不妥,但我們不應該對此造成倚賴,甚至影響我們在日常生活和其他人的正常交往,千萬不要只見手機,不見他人。
 
然而,成年人面對幾乎全能的智能手機時,難道能夠幸免嗎?翻查去年也有另一個類似調查,但受訪對象包括成年人。結果顯示,同樣有超過一半受訪者會因忘記帶智能手機而焦慮;約四成人平均每日使用3小時;有三成多成年人平均每小時看手機六次。若把這兩項調查作比較,便不難發現,其實不少成年人也出現「無手機恐懼症」。
 

網絡文化與性陷阱


我們的生活已與互聯網密不可分,所以我們在回顧2013年關於性文化的課題時,不少均與網絡文化有關。
 
手機程式 性陷阱處處
青少年溝通的平台由網上的討論區和社交網絡,轉移至智能手機上的各種應用程式。從此,溝通不再受到網絡限制,因為手機隨時隨地都能接駁至網絡。WhatsApp、LINE、facebook差不多是每部手機必會安裝而且也是最常使用的程式。不過,各種性陷阱亦相繼出現。
 
雖然援交的情況一直存在,但智能手機的普及令援交活動更見容易。循道衞理楊震社會服務處預防青少年援交計劃主任謝紀良在2013年10月表示,使用智能手機應用程式作聯繫的援交個案有增加趨勢,最近每月均接獲一至二宗相關個案,但對上一年的個案卻是零宗。
 
除了援交,使用智能手機從事其他性罪行的情況亦十分普遍。不法之徒藉私影之名,邀約受害人外出拍照,偷拍換衫情況;或以虛假身份獲取對方信任,並要求對方傳送性感,甚至裸露的相片,繼而以那些相片威逼受害人發生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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