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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褪網日的思前想後


全城褪網日於今年3月27-至28日舉行,除了四間學校過千名學生外,還有不少支持機構與其他在網上報名的朋友,以及當天在facebook寫下褪網宣言之後瀟灑褪網的網友們參加。褪網難;但亦有不少人未褪已驚,怕失聯。這種特別的關係和狀態,正反映我們對科技的過分迷信和依賴。
 
籌辦全城褪網日的想法,其實已蘊釀了好幾年。活動緣起於近年明光社接獲不少家長講座的邀請,內容都是與互聯網世界的親子關係有關。往往在講員發言之先家長們就會問道:「仔女打機/玩WhatsApp好沉迷,我們怎樣勸告也不聽從,怎麼辦?」
 
「不能放下」無分大細
不能放下(unputdownable)早已成為新世代使用新媒體的其中一個現象。不少家長都為下一代著想,給他們用最新最好的手機及電腦,有家長坦言孩子用iPhone 6 Plus,自己卻在用iPhone 4,甚至小米。家中Wi-Fi長期保持1000M,孩子用的是最貴的4G網絡。家境小康一點的,為了給孩子「有節制」使用網絡,但同時又怕孩子超額使用數據,於是「折衷」用少於100元的無限上網計劃。孩子在互聯網自由奔走,所有資源是來自家長。
 

離開「凡事都可行」的魔咒─— 褪網信仰反思


「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這句「萬能Key」,多年來都是不同教會、機構提醒大家網絡世界的危機,要小心使用互聯網的絕頂金句。因為這金句夠百搭,易解易用,既不會得罪人,又可以將訊息帶出。但在應用時,若淪為禁止人上網的「教條」,未免將聖經過於簡化。我們有沒有想過,當甚麼都只是「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實際上甚麼才是有益處和造就人?信徒使用互聯網,有沒有更多更好的信仰參考根據?
 
有釋經書形容由「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和合本》)作開始的哥林多前書十章23節至十一章1節為一個小段落,其重點在於「基督徒在不牽涉道德問題的事情上享有實質的自由,但在做任何事之前,必須先考慮到對其他人的影響」。[1]
 
WhatsApp「絆倒人」的迷思

九十後的褪網日記


在十年前,上網只能透過電腦;但在今天,我們可透過智能手機隨時隨地上網。然而,我們卻因此與網上世界如影隨形,而與網絡世界暫時「分手」卻成為很多人的惡耗。是次我們找來了一位九十後過了「褪網」(即不上網)的十二小時,看看沒有了網絡,這位年青人的世界會如何。
 
筆者其實找了一段時間,才尋找到願意褪網十二小時的年青人。只記得當發出採訪邀請時,大部分年輕人都說很困難,原因在於要褪網有如世界末日。再多次發出邀請後,才邀得劉志韜(韜韜)這位中三學生參與褪網。
 
褪網一天的主角:韜韜
與韜韜約在周日進行褪網,仍是學生身份的他在周一至五大部分時間都在上學,而在上學期間,他也不能開啟手機,因此並不是太多時間可以上網。故此,我們約好在周日,也即是他能接觸網上世界最多的時間褪網。在平常的周日,韜韜除了上教會,也會踏單車,以及找朋友玩。
 
上網時最常做些甚麼?


如何管好齊昕的facebook?


行政長官梁振英的女兒齊昕近月經常在社交網站「爆料」,先後說父母親壞話、展示自殘的照片,甚至接受訪問,大講家事,又說自己想當模特兒,而且為了演藝事業可以去盡。可是,前兩天其社交網絡似突然「被接管」,出現一段近日婉拒傳媒訪問的聲明,豈料兩日後她又重貼自拍照,彷彿己奪回使用權。
 
齊昕說,梁振英不明白甚麼是社交網絡,想必也是。如果上周那個拒訪貼文是其家人貼的,那種公關味及抽離的筆跡,顯然是由完全不懂網絡文化和體統的人所為,這做法只會令孩子受傷害。甚至感到羞辱。
 
作為「追上潮流」的父母輩,近年隨著手機上網的普及,也開始投入網絡世界,facebook與WhatsApp變成了兩代人的溝通工具;可是,大家很少討論究竟父母輩進入了孩子的世界後,應持甚麼態度和原則,以致誤中地雷,傷害兩代感情。
 
有時,父母很想成為孩子的facebook朋友,以了解他們的近況、喜愛的東西,或者對事情的想法,特別是進入青少年期的孩子,他們與父母相處的時間會減少,或者未必會像年幼時向父母傾訴所有事,於是很多父母以為facebook是一個好管道。這想法只是對了一半。可惜不少父母忘記了facebook是半公眾的地方,有時對孩子的留言看不過眼而忍不住薄責,但效果卻類似「當街打仔」一樣。

重新上路


香港已經不同了,無論大家是否支持佔領行動,經過這一個多月,香港社會和教會的文化都已經出現了重大的轉變,衝擊着我們對何謂公義、法治、權威以至尊重的看法。雖然事態瞬息萬變,但執筆之時一切仍在膠着狀態,無論政府和運動的催生者都無法提出現實可行的方案,何時及如何結束難以估計。
 
由運動正式開始,身邊不少的親友和同事都有不同程度的關注,甚至全港市民都直接或間接捲入了漩渦之中,無法抽身。和很多人一樣,筆者亦經常拿着手機、對着電視,希望了解最新的發展,一有風吹草動,在facebook和WhatsApp羣組中便有看不完的消息和短片,亦有一些同事經常問我究竟會否就這件事、那件事作回應。起初的時候,的確草擬和參與了好幾份聲明及聯署,亦有多次專程往銅鑼灣和金鐘了解及關心留守者的情況,至於旺角更是乘港鐵經過時必定專程出站看一看的地方。
 

這是個令人傷感的年代


這是個失去互信的年代,甚至令人不想說話,因為任何一句有關時局的說話若有人覺得不中聽,便可能損害家人、朋友、同事和弟兄姊妹之間的關係,輕則在FB和Whatsapp的群組unfriend或退出,重則惡言相向、面左左。就算一些過往互相信任的人,也會突然對不同意見的親友冷嘲熱諷。
 
這是個鼓勵謠言的年代,只要是大家認同的說話,不少人不用求證便會傳開,當看到一些不認同的說話,大家不用深入了解便可斷言是謠言。這是個任何人都可以說自己是警察、消防員、救護員、在政總上班的人或受影響的小市民而總會有人相信的年代,網上流傳令人動容的片段多而又多,但我們看到的往往只是當時的一個小片段,前因後果全都不用理會,大家繼續口耳相傳自己相信的「真相」。
 
這是個各走極端的年代,中間派根本沒有生存空間,只會兩面不討好,雖然大家都期望政府和公民抗命的群眾對話,但雙方都早已定下一些對方難以接受的條件,而在傳媒面前大家都沒有退讓的空間,然後大家都想將談判破裂的責任推給對方,並且等待對方按捺不住犯錯時大造文章。最諷刺的是那些本來應該全職從政的議員卻全部只能靠邊站。
 

社會服務豈是零和遊戲?


今日的香港正處於對立與兩極化的境況中,在面對具爭議性的議題,我們究竟應該寸步不讓堅持己見,還是保持開放的態度,坦誠地與光譜的另一端溝通?當你以為爭議只會出現在政治議題上,但其實卻已逐步滲透到其他事務上,包括社會服務。從香港小童群益會協辦「一點粉紅2014」的事件上,你是否同樣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逼感正將大家推向光譜的兩極呢?
 
小童群益會事件始末
同性戀運動組織大愛同盟及粉紅同盟仿效新加坡在今年6月15日舉行「一點粉紅」活動,並得到社福機構香港小童群益會作協辦團體,事件引來連串爭議。
 
首先,有報章指明光社在五月中透過WhatsApp呼籲家長留意6月15日由小童群益會協辦的「一點粉紅2014」活動,並且杯葛一切該機構的活動。明光社雖然已迅速就事件澄清,並將原始訊息向外公佈,[1] 但明光社彷彿背負著「反同」的「原罪」,無論怎樣解釋,不相信者早已認定「加料版」訊息一定是源自明光社。
 

WhatsApp可傷人


即時通訊軟件已成為我們日常溝通的其中一個主要渠道,現在可以用更快速的方式傳遞資訊,不過有些時候所傳遞的未必是你原本的意思。
 
在五月明光社曾發出一個關於「一點粉紅2014」及其相關新聞的WhatsApp,之後被人不斷將原訊息「加料」,加入大量評論,使其變成一個要抵制某機構的呼籲;更甚者,此訊息是以「消息來自明光社」為名,並不斷被流傳,最後被推上報。
 
這就是網絡生態,面對不同的WhatsApp訊息,當中有多少是原話,多少是轉發者的個人意見,甚至是誤傳,根本沒有人知道。即時通訊工具最大的益處是能將資訊快迅傳開;但如果訊息內容被扭曲及竄改,接收訊息者又盲目相信及繼續轉傳的話,只會是以訛傳訛,結果就令社會產生更大的誤會,甚至成為謠言的溫床。轉述他人說話應有的道義責任,以及如何先核實再轉發,是今時今日使用即時通訊工具者必須重新思考的問題。
 

同運議程 LGBT Agenda


國際
 
秘魯六萬人上街反對民事結合
秘魯首位公開出櫃的國會議員Carlos Bruce提出辯論同性民事結合。當地樞機主教Juan Luis Cipriani建議舉行公投,讓人民參與討論這個重要議題。至五月初秘魯首都利馬,有六萬人上街聲言要維護家庭,反對同性民事結合。當地民調顯示有61%民眾反對民事結合,33%支持。在南美洲中,秘魯是較保守的國家之一,而阿根廷、巴西和烏拉圭等則已通過同性婚姻。
 
北愛18個月來三次否決同性婚姻
4月北愛爾蘭議會以43票贊成、51票反對否決同性婚姻議案,為該國過去年半來第三次否決同性婚姻。政府決定在2015年就是否推行同性婚姻舉行公投。議題造就黨派的內部矛盾,反對議案的黨派有黨員投贊成票,在贊成議案的黨派中亦有黨員投了反對票。

這麼遠,那麼近──善用通訊軟件


早前有報道指英國一位89歲,名叫安妮的退休女教師,她因厭倦了現代的電子產品及快速的生活節奏,並自嘆「追不上」這種方式而決定前往瑞士進行安樂死。她認為坐在電腦熒幕前,人便如機械人一樣,而電子郵件更缺少了人性化的溝通。
 
有人因著無法接受電子產品而選擇離場,但對於很多現代人來說,離開電子產品才是不可接受的生活模式。已有不少父母投訴自己的孩子被手機及平版電腦等電子產品「霸佔」了,這些產品不但蠶食了孩子溫習的時間,更侵佔了與父母聊天的機會,因為孩子大多成為「低頭族」,無論與家人和朋友聚會時都是機不離手。
 
現代人的溝通模式是否真的如安妮所言,完全沒有人性化?又或是如一般人所想,只會拉遠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有社工指出,使用電子產品不一定礙阻溝通,青少年一機在手,反而可以更常與朋友保持聯繫。至於那些不愛聽媽媽嘮叨而不敢接媽媽電話的人,也願意以WhatsApp回應媽媽的短訊。這並不表示新一代不著重溝通,只是他們更渴望自處,以及擁有個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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