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日前於校內辦公時，一隻小鳥從窗外飛了進來。這種情況時有發生，但這隻小鳥可能沒有類似經驗，因此十分驚惶，四處亂飛，有時更撞在玻璃或牆壁上。

為免讓牠傷勢加重，筆者與工友馬上一起打開所有窗門，希望讓牠易於「飛出生天」。或許我們走動時動作太大，加上開窗時，外面的車聲、人聲隨之而進，使室內環境也頓時變得嘈雜，反而令牠變得更歇斯底里。

工友也看得「肉緊」起來，不斷叫牠快飛這裡、飛那裡，希望牠快點成功飛走。工友當然知道牠聽不懂，但還是忍不住要叫。我們也考慮過「積極不干預」的做法，讓牠冷靜地自行找出路。經過一輪擾攘，這隻小鳥終於飛離了校舍，不過，恐怕經已遍體鱗傷了。

這段小插曲讓筆者想起，家長在孩子成長的不同階段，都會作出不同的安排。例如為他們挑選衣服、選擇食物、物色褓姆和選擇學校等。所謂「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到某階段畢業時，還要為他們的升學或就業前途而憂心。條件許可的，固然會代為鋪排一下，希望子女可以走一條比較平坦的路。

然而，過於「緊張」，除了為子女徒添壓力之外，有時更會削弱了他們自決的能力。就像為小鳥打開了很多扇窗，牠反而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飛走一樣。倘能停一停，想一想，大家都留點空間，可能對他們更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