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有罪?!
29/01/2026
曾聽說有一種極為便宜且有效的逼供方法。就是強制一個人坐著,強光從四方八面直射那人。在不分晝夜,不能睡覺及休息的情況下,逼使那人就範及招供。在疲憊,閉著眼仍能見到光,又不能休息,無法睡眠的情況下,不到三天兩夜,任你是怎樣強悍,也不得不屈服。如此這般的酷刑,叫人聞風喪膽。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有不少人把這些情況(懲罰)放在自己或施加於別人身上。
曾聽說有一種極為便宜且有效的逼供方法。就是強制一個人坐著,強光從四方八面直射那人。在不分晝夜,不能睡覺及休息的情況下,逼使那人就範及招供。在疲憊,閉著眼仍能見到光,又不能休息,無法睡眠的情況下,不到三天兩夜,任你是怎樣強悍,也不得不屈服。如此這般的酷刑,叫人聞風喪膽。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有不少人把這些情況(懲罰)放在自己或施加於別人身上。
我在香港不夠一個月,期間使我覺得最具意義的服侍,就是為一位弟兄做了一個臨終禱告。但這也能說我是在宣教嗎?以下是我為那位弟兄作的禱告。
到了我這樣的年紀,見回一班沒有聯絡多年的朋友之聚會,多是在安息禮拜。對於生死,中國人少談,但事實永遠要面對。
在教授「Death and dying」這一課時,我會問同學他們希望無痛的即時死去,還是經醫生診斷患有絕症後,隨着肉體的衰殘,慢慢步向死亡。
絕大部份都選擇前者,這是即時的答案。
在香港,上車買樓不僅是人生大事,更被視為「成功」的標誌。我們不約而同的說「地少人多」、「樓價過高」,繼而就是對「地產霸權」的不滿和指責,究竟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