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風雨同路見真心

----蔡志森訪問蔡志森
蔡志森   |   明光社總幹事
16/07/2007

前言:
  五月的中大學生報事件,由於坊間出現很多關於明光社的謠言,於是接受了《壹週刊》的訪問,希望澄清一些誤會,卻成為我在明光社近八年來面對最敵意的訪問,對今時今日的所謂記者的操守嘆為觀止!不過,今期《燭光網絡》選擇自己訪問自己,不是因為怕了記者,而是因為我仍然十分懷念當記者的日子。
 
問:為甚麼喜歡當記者?
答:因為自己很留意時事,加上當記者可以接觸社會上很多不同階層的人,可以去很多普通人沒有機會去的地方(例如中南海、港督府和監獄等等。)加上有一份的使命感,希望可以為市民大眾仗義執言。記得我正式加入記者的行列是在八九年六月一日,一個轟轟烈烈的時代,其後十年經歷過中英有關新機場的談判;隨陳毓祥的保釣號往釣魚台及九七回歸等等,豐富了我的人生體會。
 
問:加入明光社八年有沒有後悔?
答:沒有!過去八年過得十分之充實,還記得當初告訴別人自己是因為「熱愛傳媒工作,所以決定離開傳媒(香港電台),希望從另一個崗位(傳媒監察)去參與及影響傳媒向較健康的方向發展。」八年來雖然傳媒渲染色情暴力、煽情和侵犯私隱的情況並沒有明顯的改善,但在推動中小學傳媒教育方面卻初步見到一些成績,每年我和我的同事都到數以百計的學校主領週會、工作坊和家長講座,我們沒有大眾傳播的工具,但不會放過小眾傳播的機會,而市民大眾對一些傳媒「離譜」行為的投訴意識亦加強了。
 
問:在監察傳媒的過程之中會否惹來對方的不滿?
答:要批評別人就要有心理準備接受別人的批評,不過,一直以來我們都強調要以事論事、理性討論問題。近期不少對明光社的攻擊都是來自一些經常渲染色情暴力、侵犯私隠和煽情的報刊,由於有一些我們曾呼籲市民大眾投訴的個案被判罰,部份傳媒對我們的不滿由來已久,近期更對我們發動了一連串的攻擊,其中一些手法令人遺憾,就像899期《壹週刊》的訪問,自己雖然做過十年記者,也有八年接受訪問的經驗,但那次是最敵意的一個訪問,覺得自己不是接受訪問,而是被盤問,更令人難受的是對方竟將我的家人捲入旋渦。
 
問:除了傳媒之外,來自那方面的攻擊最厲害?
答:同志團體及其支持者。在加入明光社的時候,我關注的主要是傳媒問題,當時我對同性戀問題的了解不多,但早已意識到一旦捲入這個旋渦,將會面對十分強烈的攻擊。同志團體對我和明光社的不滿,主要因為我們反對訂立會造成逆向歧視的「性傾向歧視條例」,以及從信仰的角度認為同性戀違背了上帝創造的心意,並且呼籲教會及市民大眾留意性濫交和性解放對家庭及青少年帶來的傷害,成為他們推動性革命的阻力。同志團體近年積極參與香港爭取人權和民主的運動,並成功將同性戀等同基本人權,淡化了肛交的風險,爭取了不少前衛文化人和民主派人士的支持,此外,同志運動一直喜歡以捧打出頭鳥的方法對付反對的聲音,只要我們立場不變,我們面對的攻擊只會越來越大!任何人一旦開始關注同性戀這個議題,恐怕它就會陪伴他的下半生!
 
問:近來的批評和抹黑會不會為你帶來很大的壓力?有沒有想過避開這些熾熱的爭論和批評?
答: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罵,若果我可以選擇,我希望更專注在有關傳媒和其他生命倫理的課題,近期很多對我和明光社的攻擊都是無中生有的,以前他們是批評一些我說過的話,但近期我卻常常要為一些自己沒有做過的事被批評,而對方的邏輯令人哭笑不得,往往是先有人造謠指某件事與我們有關,例如發動人投訴《秋天的童話》、《同志戀人》和《中大學生報》,當我否認的時候,對方又指我敢做卻不敢認。此外,又肆意抹黑我們,指我們就一些社會問題提出意見,以公民身份參與影響一些法例(如賭波合法化和性傾向歧視條例)的制訂時,就等同喜歡使用暴力的塔利班,說我們將社會帶回甚麼中世紀的黑暗時代,卻忘記了最喜歡運用語言暴力的原來是他們自己!當他們批評明光社站在道德高地討論社會問題的時候,他們其實站在一個比所有人更高的高地,並且以法官的身份一搥定音!不過,作為一個跟著異象走的信徒,能否避開批評已經不是個人選擇,只能坦然面對,縱然有壓力仍然會堅持明光社的信念和做事方式──深信公義不單包括所堅持的信念,也包括所採取的手法和態度,繼續透過和平對話和理性分析,做事光明磊落,對事不對人,積極宣揚生命及倫理的價值。
 
問:有沒有想過日後少點回應倫理的問題,避免外界認定明光社是保守的道德團體?
答: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希望有更多弟兄姊妹出來就一些傳媒和倫理問題表達意見,明光社希望扮演的是一個倡議者的角色,而不是一個代言人,因此,只要有人願意站出來,我是十分樂意保持沉默的,正如一些有關賭博的問題,現時多了一些從事戒賭的社工和牧者願意發言,我很多時都樂於轉介,鼓勵傳媒找他們回應。但有關同性戀這個燙手的議題,恐怕願意挺身回應的人不多,我的原則就是在一些有需要表達意見的話題,若沒有人願意回應,我是不會迴避的。期望將來有更多專業人士,如醫生、律師、教師和社工,以及牧者和家長,願意就一些對社會影響深遠的議題積極表達意見,不要讓極端自由主義的聲音壟斷了整個公共空間。更希望我們被無理指控時,有人願意出來為我們仗義執言,在風雨之中我們最需要的是願意與我們同路,不離不棄,肝膽相照的好友。

相關文章

四面受疫,卻不被困住——堂會及機構在疫情下面對的需要和事奉機遇

吳慧華 |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27/05/2022

面對疫情的變化起伏和社會的困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街坊、一些正接受服務的受眾以至教會的弟兄姊妹,都有迥異的需要,教會及機構可以如何回應?2022年2月22日,本社舉辦了「明光社25週年呈獻系列:四面受疫,卻不被困住 ——堂會及機構在疫情下面對的需要和事奉機遇」網上講座,邀請了工業福音團契總幹事歐偉民博士香港基督教會宣道堂堂主任陳淑娟牧師及 宣道會屯門堂甘晨智牧師擔任分享嘉賓,當晚他們分享到在疫情下看到不同群體的需要,以及如何突破困難用心服侍,及事奉中難忘的經歷。

明光社

在疫情期間,基層人士需要不同的物資,不過,除了物資,他們的心靈及情緒有更大的需要。歐博士提到當街坊感到孤單、無助或恐懼時,不是單靠物資便能解決,他們需要有人陪伴,與人傾談,若然得不到相關資訊,又沒有人去支援他們,他們難以靠自己渡過孤單。歐博士提到工業福音團契的服侍焦點,是如何在疫情間與基層朋友同行,當難以見面時,同工或義工多了用手機與他們傾談、透過視像或發訊息等不同方式與他們保持聯絡,目的是要讓他們知道,即使他們被困在劏房中,也不會被人遺忘。

明光社

陳牧師同樣希望鄰舍,特別是獨居長者不會感到被社會遺棄,為此,她的教會會定期打電話關心他們。她察覺到變種新冠病毒Omicron的病情看似不嚴重,但整體來說,人們比之前更感恐懼,於是她的教會按其能力,支援街坊身心社靈各方面的需要:如設立失業援助基金幫助失業者;設立疫情資訊群組,過濾一些假訊息後再傳送給街坊,避免因著混亂或虛假的疫情資訊令他們感到恐懼;寄出手工包給劏房的小朋友;安排一些網上的情緒輔導或功課輔導等活動;幫忙長者在網上預約打針,並陪同他們去打針,又或是陪同他們覆診。

明光社

甘牧師認為堅持服侍鄰舍的心很重要,只是疫情讓服侍的形式不得不有所改變。疫情前,他的教會每週有兩天會邀請街坊上教會吃飯,疫情期間,因為在教會內不能進食,最初大家都以為一切都要停下來,但後來教會又遇到機會,可以派發餸菜餐盒予街坊。受制於限聚令,教會只好將派發地點改為教會的門口,不過,義工卻用盡千方百計與街坊熟絡,有些甚至會陪他們回家,希望爭取與街坊交談的時間,與他們建立關係。

面對疫情大流行,機構及教會雖然仍能繼續回應鄰舍的需要,但過程並非沒有困難,只是大家學懂靈活變通,既保障了員工或義工的健康,也可以顧及鄰舍的需要。歐博士明白有同工、義工或被關顧的對象擔心染疫是很正常的事,他的原則是不能勉強他們。同工或義工如果未打針,便安排他們打電話關顧街坊。如果雙方願意,機構是開放的,街坊可以到辦公室找人傾談。陳牧師也指出自願參與是很重要的,若有街坊需要家居隔離卻未收到政府物資,願意派送物資的同工可以憑信心出發,把物資送給街坊。疫情嚴峻時教會派發物資會用無接觸配送,只把物資掛在門口,若街坊可出外,便約他們在公園作遠距離交收。想服侍鄰舍,甘牧師相信事奉團隊成員的心情及認知都很重要,他們若不驚慌,便可以把這份安穩帶給鄰舍。

除了幫助鄰舍,三位講者不約而同看到疫情其實可以為教會帶來復興的機會。歐博士指出,以前信徒大多到教會參與現場祈禱會,但今天回不到教會,他們需要一種更新改變的生活模式,便是把信仰和生活結合。他亦觀察到很多堂會的信徒較以前更多參與機構的前線服侍,除了派飯,信徒運用了其專業,義務參與機構的服侍,如幫忙做一些文書上的整理、翻譯等工作。陳牧師也看見她教會的信徒在疫情之前比較少參與社區服侍,反而疫情出現,眼見社區有很多需要,多了信徒願意參與社區的服侍。她提到,靈性的進步不是只限於讀經祈禱,生命的實踐很重要,教會有責任去提供一個生命實踐的平台,當年青人在這兩年發覺教會愈來愈貼地,他們在信仰上也有所轉化。疫情下,她看到教會非但沒有流失信徒,反而信徒增長得很快。甘牧師也同意服侍社區反而可以牽動信徒的心,有些信徒過去在教會看似不怎麼積極參與,其實他們都在觀察教會在做甚麼,教會內聚,他們便從旁觀察,但教會一有行動,觸動了他們的心,他們也會跟著出動。疫情期間,教會需要甚麼物資,他們都會全力支持及幫忙,與教會一起關心神的國,這無疑是復興。

最後,三位分享嘉賓亦相信,堂會與堂會之間,堂會與機構之間彼此合作實在非常重要。他們分別提到機構的強項是爭取物資,教會則是第一線去接觸街坊,一起做的效果會非常好。小型堂會在疫情中面對的困難較大,大型堂會若可以幫助小型堂會,絕對是好事。信徒及堂會需要有one church的概念,而教會網絡的功效很大,能令教會彼此連結,有更大的動員力,並可以一起服侍更多信徒及街坊。

想看足本講座,請按以下連結。

收看講座

教會在疫情下所遇見的機遇

吳慧華 |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25/04/2022

疫情之下,政府對宗教場所的限制愈來愈嚴苛,甚至持續一段很長的時間,教會只有受薪同工才能進入,教會在這段期間可以有甚麼機遇,即使四面受疫,仍不被困住?明光社於2022年2月22日,舉辦了一次網上講座,當晚的分享嘉賓包括了香港基督教會宣道堂堂主任陳淑娟牧師、宣道會屯門堂甘晨智牧師及工業福音團契總幹事歐偉民博士,他們分享到教會在疫情下的機遇,以及面對的困難。

參加人數,不跌反升

教會的活動包括崇拜、團契、主日學等在疫情下都已經轉為在網上舉行。陳淑娟牧師表示教會的活動不減反增,而這對教會來說也是一個機遇。就她教會來說,以前參加祈禱會的人數不多,但在網上舉行時,反而由一堂祈禱會增加至三堂祈禱會。至於團契,以前男士組的組員為了生計難以開組,網上開組可以把時間挪移到較晚的時間,男士組反而有所復興。甘晨智牧師也表示在網上團契有其好處,例如職青沒有趕回家的心理包袱,能盡情投入,更不必說基教部課程,實行現場及網上雙軌制之後,參加人數也見增多。

當然,為了配合網上的活動,事前功夫不可少。陳牧師提到他們早前為了確保長者及基層人士不會被忽略,已派了網卡及平板電腦給他們。長者到時到候只要按一個鍵,亦可以「上到」教會。甘牧師相信基本上教會的長者已學會上網,也不會錯過每條WhatsApp上的訊息。不過,總有長者或信徒不喜歡或不習慣網上崇拜或團契,陳牧師回應指,只有鼓勵組長多花功夫,透過電話關顧有需要的肢體,而甘牧師則表示在許可的情況之下,鼓勵信徒領袖與弟兄姊妹面對面溝通。

心態與形式

雖然信徒普遍喜歡參加現場崇拜,但當一切都必須在網上進行時,迫使信徒多些反思自己的崇拜心態,對信徒自己及教會來說未嘗不是好事。歐偉民博士指出崇拜非常重要,在於那一刻信徒心態上需要投入及專注於同神一起。信徒在這一方面需要更多思考及更新,不應單單想著甚麼時候才能與弟兄姊妹一起,矮化了崇拜的意義。若基於堂會的限制,信徒若發現堂會崇拜的直播或錄播形式不適合自己,信徒可否自己在家中做崇拜?歐博士認為是可以的,他又指沒有一個崇拜的形式是最好的,如何將心獻給神,把榮耀及頌讚歸給神,懷有這種心態更加重要。陳牧師相信不可停止聚會並不局限於教會的現場崇拜,重要的是信徒有沒有用心靈誠實去敬拜主。她教導信徒,自己安坐家中時,要專心崇拜,不要一邊崇拜,一邊刷牙或吃早餐。除了崇拜心態上的反思,甘牧師也提到疫情下弟兄姊妹建立了新的崇拜習慣,其實有助堂會的發展,相對於信徒以前有較高的要求,現在他們可以較為接納崇拜中有彈性的安排,接受教會在人手及資源不足的情況下,把之前的敬拜錄影,在新一堂的崇拜中播放,而信徒亦能接受用視像的形式講道,這樣,當教會要開設一堂新的崇拜時,資源計算就相對來得簡單。

信徒不單可以在疫情中更新崇拜的心態,也有機會被復興。歐偉民博士指以前信徒大多只參加教會的祈禱會,但今天回不到教會,他們需要更新改變生活模式,把信仰和生活結合。歐博士觀察到很多堂會的信徒較以前更多參與機構的前線服侍,除了派飯,信徒運用了其專業,義務參與機構的服侍,如幫忙做一些文書上的整理、翻譯等工作。陳牧師也看見她教會的信徒在疫情之前,不多信徒參與社區服侍,反而疫情出現,眼見社區有很多需要,多了信徒願意參與社區的服侍。她提到,靈性的進步不是只限於讀經祈禱,生命的實踐很重要,教會有責任去提供一個生命實踐的平台。教會不一定要參與政治,卻可以貼地關心民生的需要,年青人在這兩年也發覺教會愈來愈貼地,他們在信仰上也有所轉化。疫情下,她看到正面的影響是教會非但沒有流失信徒,反而信徒增長得很快。甘牧師也同意服侍社區反而可以牽動信徒的心,有些信徒過去在教會不怎麼積極參與,其實他們都在觀察教會在做甚麼,教會內聚,他們便從旁觀察,但教會一有行動,觸動了他們的心,他們也會跟著出動。疫情期間,教會需要甚麼物資,他們都會全力支持及幫忙,與教會一起關心神的國,這無疑是復興。

彼此合作,互補不足

疫情之下,面對諸多限制,教會若想繼續服侍信徒或街坊,打破門戶之見,堂會與堂會之間,堂會與機構之間彼此合作實在非常重要。歐博士建議好人好事的故事可以互相分享多一些,愛鄰舍便是愛身邊的人,遇到鄰舍有需要,作出回應,即使只是一個小故事,但一點點感動也能成為動力,鼓勵他人保持一團火去繼續服侍神。他指出機構與教會合作是一個見證,例如可以合作提供暫託服務,由於街坊在區內很難找到有關服務,而堂會星期一至星期五是閒置的,便可以騰出空間給小朋友。陳牧師希望大家能有one church的概念,不論是機構與教會的合作,還是堂會與堂會之間的合作,這都是很重要的。她認為教會網絡可以發揮很大的功效,網絡中的教會有不同的資源及強項,彼此結連,會有更大的動員力,一起服侍更多街坊。另外,機構的強項是爭取物資,教會則是第一線去接觸街坊,一起做的效果非常好。她又表示超級大型的教會相對來說有人、有錢、有物資及有地方,小型教會面對的困難是,有一兩個同工染疫,已經無法舉行崇拜,而甘牧師則提出,大型堂會可否幫助小型堂會舉行崇拜,甚至可以幫忙錄影等工作等。

疫情下教會確實面對不少挑戰,但套用歐博士的說法:「堂會仍然需要關閉,但不代表可以關上人的生命見證。現在不做,等疫情過後再做便沒有意思了。」在最困難的時候,教會要在場。其實在場的又豈只有教會,不是還有愛教會的神嗎?只要教會「疫風」而上,我們可以看到「四面受疫卻不被困住」的教會,她們服侍的身影,以及復興的景象。

疫情不能困住愛鄰舍的心

吳慧華 |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25/04/2022

一波又一波的疫情每每教人措手不及,特別是對基層人士來說,原來的生活已經十分艱難,疫情下的種種政策無疑是讓他們生活的擔子百上加斤。當政策愈來愈嚴緊,教會及機構是否只能按兵不動,停止服侍鄰舍?工業福音團契總幹事歐偉民博士、香港基督教會宣道堂堂主任陳淑娟牧師及宣道會屯門堂甘晨智牧師在2022年2月22日,明光社舉辦的一次網上講座中告訴大家,只要有心,疫情阻止不了人們繼續服侍鄰舍。

心靈的支援

疫情期間,基層人士除了需要食物之餘,也需要iPad及網卡,以便學童可以上網課,疫情嚴峻時,他們更需要快速檢測包、暖包、退燒藥、感冒藥等。不過,除了物資,還有甚麼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機構及教會可以盡力提供給他們呢?歐偉民博士就提到街坊的心靈及情緒需要,這些需要都是真實的,他們需要有人支援他們,只有通過人與人之間的聯繫,生命才得以建立。當鄰舍感到孤單、無助或恐懼時,不是單靠物資便能幫助他們,他們需要有人陪伴,需要與人傾談,幫助他們渡過孤單的時刻,若然得不到相關資訊,又沒有人去支援他們,他們很難面對困難。歐博士表示,工業福音團契的服侍焦點是如何在疫情期間與基層朋友同行,當大家難以見面時,同工或義工多了用手機與他們傾談、透過視像或發訊息等不同方式與他們保持聯絡,目的是要讓他們知道,即使他們被困在劏房中,也不會被人遺忘。

陳淑娟牧師看到雖然變種新冠病毒Omicron的病情看似不嚴重,但整體來說,人們比之前更感恐懼,於是她的教會按其能力,支援街坊身心社靈各方面的需要:如設立失業援助基金幫助失業者;設立疫情資訊群組,過濾一些假訊息後再傳送給街坊,避免因著混亂或虛假的疫情資訊令他們感到恐懼;寄出手工包給劏房的小朋友,通過網絡與小朋友溝通,令他們不必困在60呎的空間裡,整天黏著母親,與母親困獸鬥;幫忙長者在網上預約打針,並陪同他們去打針,又或是陪同他們覆診;安排一些網上的情緒輔導或功課輔導等活動。與歐博士一樣,陳牧師希望鄰舍,特別是獨居長者不會感到被社會遺棄,教會也會定期打電話關心他們。

奇妙的供應

甘晨智牧師表示,堅持服侍鄰舍的心很重要,疫情只是令服侍的形式不得不有所改變。以前他的教會每週有兩天會邀請街坊上教會吃飯,疫情期間,因為在教會不能進食,大家以為一切都要停下來,不過甘牧師和義工對街坊還是念念不忘,很怕彼此的關係因此轉淡,而奇妙地有食品公司主動聯絡,表示可提供餸菜餐盒予教會,於是教會又有新的計劃派發速凍餸給街坊了。後來受制於限聚令,教會只好將派發地點改為教會的門口,這令義工跟街坊相處的時間少了,不過,義工卻用盡千方百計想與街坊熟絡,有些甚至會陪他們回家,希望爭取與他們交談的時間,與他們建立關係,即使只有五分鐘、10分鐘也好。於是乎義工慢慢由陪行,發展出可以用電話關心街坊,到疫情受控時,這些鄰舍也願意走入教會,參加教會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