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變性人的法理情

傅丹梅   |   明光社副總幹事
11/07/2013

今年5月,香港人度過了一個四十六年以來最熱的5月31日,全球同性戀運動亦在這個月顯得沸沸騰騰,先有法國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引起過百萬人上街抗議,然後美國在一個月內有三個州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包括羅德島州、特拉華州及明尼蘇達州。至今,美國已有十二個州份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巴西亦於5月14日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6月4日,英國上議院二讀通過同性婚姻法案,相信不久,英國將成為下一個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
 
本港方面,有廿九名教牧、神學院學者及機構領袖發起《真愛同行牧養約章》聯署行動,並於《時代論壇》刊登廣告,希望喚起教會關心同性戀者。特區政府於6月宣佈成立消除歧視性小眾諮詢小組,成員名單嚴重偏頗,當中不但超過一半是公開支持《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的人士,而且又不容許溫和並關心同性戀者的團體代表加入,例如新造的人協會及後同盟,令人非常失望及遺憾。
 
如要數5、6月在香港性文化方面最具爭議性的事件,則非終審法院就變性人結婚權的裁決莫屬。明光社十六週年研討會「變性人的法理情」亦於6月22日舉行,超過900人參加,可見議題的吸引力。今期《燭光網絡》希望與大家一起探討變性人的性別身份,變性手術轉變了甚麼,又有甚麼是不能轉變的,以及一同認識患有性別認同障礙的人,他們不同的故事及選擇。此外,我們亦會檢視各地處理變性人結婚權的做法,以作為香港的參考。而且,我們會檢視法庭裁決的影響及將來立法機關需要考慮的問題,最後當然還少不了對此事件的神學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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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同運議程回顧2019 (LGBT Agenda, Global 2019)

21/01/2020

2019年是充滿新鮮議題的一年,台灣成為亞洲首個出現同性婚姻的地區,一開始便有過百同性伴侶登記結婚,不過不足一年就有離婚個案出現,可見所謂同婚全屬政治議題操作,但同時內地有官員在民法諮詢時「漏口風」,稱收回的諮詢中不少人談及同性婚姻,深信亞洲將會有更多國家和地方將用不同的方法令同性伴侶得到實質或者疑似婚姻狀態的權益。

不少已設立同性婚姻制度的國家和地方,矛頭則指向處理性別議題。由去年跨性別洗手間開始,今年就第三性別(Gender X)、跨性別運動員,以及變裝皇后到幼稚園、學校和圖書館說故事等,均惹來社會人士(特別是家長)極大反彈。展望2020年,性別議題,將會由文化和教育兩條戰線展開,社會將面對性別運動更大的挑戰,婚姻價值失守後,男女兩性傳統意識形態和分工會否改變,將成為2020年需觀察的重點之一。

非二元性別帶來的問題

美國加州、紐約市在2019年1月起,新澤西州則在同年2月起,正式開始簽發非二元性別,即第三性別的身份證明文件,有關人士證件的性別會以X來標示。[1]

德國在2019年1月1日開始實施第三性別制,允許在生理方面不符合男性或女性定義的人士,在官方文件以「不同(diverse)」作為其性別,但有關人士須為此提供醫生證明。[2]

英國有媒體委託一間機構進行一項調查,受訪的2,000多名18歲或以上人士中,有63%同意讓男跨女人士參加女子運動競賽項目是作弊,44%同意跨性別人士權益運動做得太過份(31%則不同意此講法),45%不同意自己能夠愉快地使用餐廳的混合性別洗手間。[3]

英國一名女跨男人士費迪.麥康奈爾(Freddy McConnell),雖在法律上取得男性身份,但她沒有切除子宮,更在2018年產下一名嬰兒。她要求在孩子的出生紙登記成為孩子的父親,但法例規定她只可以是孩子的母親,她為此提出司法覆核。2019年9月,法庭宣判麥康奈爾敗訴。[4]

美國首都華盛頓一間餐廳因有職員嘗試阻止一名男跨女人士使用女洗手間而觸犯當地防止歧視跨性別人士的人權法案,餐廳已解僱有關職員、公開道歉,並要付7,000美元罰款(約54,000港元),以及承諾提供職員培訓,防止類似事件再發生。[5]

同性婚姻的進展

日本有13對同性伴侶指政府拒絕同性婚姻是違憲,要求每人賠償100萬日元(約70,000多港元)。日本千葉市政府向LGBT人士派發不具法律效力的官方伴侶證書。另外,日本最高法院於2019年1月裁定,要求申請在官方文件更改性別的人士須接受性別重置手術的法例,並無違憲。[6]

台灣的同性婚姻專法草案於2019年5月17日,在立法院三讀通過,這令台灣成為亞洲首個通過同性婚姻法案的地區。有關專法列明,年滿18歲的同性伴侶可向戶政機關辦理結婚登記,條例在同年5月24日實施。法案讓婚姻當事人可收養另一方的「親生子女」,同性配偶可擁有合法財產繼承權、醫療權。[7]

在2018年11月,台灣就同性婚姻議題舉行公投,反對同性婚姻和反對提倡性解放的性教育的議案獲大比數通過。當中「下一代幸福聯盟」提出的三項公投案如下:「第10案:你是否同意民法婚姻規定應限定在一男一女的結合?」、「第11案:你是否同意在國民教育階段內(國中及國小),教育部及各級學校不應對學生實施性別平等教育法施行細則所定之同志教育?」、「第12案:你是否同意以民法婚姻規定以外之其他形式來保障同性別二人經營永久共同生活的權益?」第11案、12案及13案的同意票分別是765萬、708萬及640萬;而其不同意票分別是290萬,341萬及407萬。

至於由支持同運的「平權前夕.彩虹起義」團體提出的兩案,公投結果亦大比數不獲通過。兩項公投案如下:「第14案:您是否同意,以民法婚姻章保障同性別二人建立婚姻關係?」、「第15案:您是否同意,以『性別平等教育法』明定在國民教育各階段內實施性別平等教育,且內容應涵蓋情感教育、性教育、同志教育等課程?」第14案的同意票數有338萬,不同意票數有694萬;第15案的同意票數有350萬,不同意票數有680萬。[8]

更正治療被限制

加拿大卑詩省綠黨領導人韋弗(Andrew Weaver)於2019年5月提出一項法案,禁止醫療方面的專業人士向該省內19歲以下人士提供更正治療(幫助個別人士克服同性性吸引及社會性別的混亂)。如法案獲通過,該省會成為加拿大第四個省份(其餘三個是安大略省、曼尼托巴省、新斯科細亞省)禁止年輕人接受更正治療。[9]

美國北卡羅萊納州州長庫柏(Roy Cooper)於2019年8月簽署了行政命令,禁止州政府的衛生及公共服務部門資助為18歲以下人士而設的更正治療服務(幫助個別人士克服同性性吸引及社會性別身份混亂)。庫柏稱認為治療會帶來嚴重健康問題,又表示要保護兒童免受到治療的危害。[10]

由德國首相等部長級官員組成的德國內閣,在2019年12月通過禁止更正治療的法律草案,草案會令提供更正治療服務變成違法行為,違者有可能被判處一年或以下的監禁,或提交30,000歐元(約259,000港元)的罰款。外界估計有關法案將會獲德國國會通過。德國福音派聯盟秘書長Reinhardt Schink認為,有關法案會阻礙同性戀者為個人生活負責,這其實是無意中歧視了他們。他又質疑在性傾向流動的框架裡,法案卻假設一個人是不可能從同性戀轉為異性戀,這種講法是不一致的。[11]

同性伴侶與下一代

美國密歇根州州檢察長在2019年3月宣佈凡接受政府資助提供收養服務的機構,不能以宗教為由拒絕讓已婚同性伴侶收養孩子,否則會失去資助。大型基督教機構Bethany Christian Services於同年4月更改政策,讓同性伴侶收養孩子,另一個天主教機構St. Vincent Catholic Charities則拒絕遵行政策,並在4月入稟法院指州政府違憲,侵犯了機構的宗教表達。其後事件有新的發展,聯邦法官在9月發出了初步禁令,它容許該州具宗教背景並與州政府合作的收養機構,仍可拒絕安排孩子進到同志家庭。[12]

法國國民議會於2019年10月中以359對114票,通過一項生物倫理法案,讓單身女性及女同性戀伴侶,合法進行體外人工受孕等。根據法案,由女同性戀伴侶擁有的孩子,他們的出生紙會寫上兩名母親的名字,而不是父母親的名字。有反對該法案的政黨領導人表示,國家不應在出生紙對小孩說謊,說他們由兩名母親所生,而應該說他們的父親不詳。有反對者指,該法是剝奪了孩子擁有父親的權利。而根據法案,循捐精途徑出生的孩子可在年滿18歲時,查明捐精者身份。該法案將會送到參議院進行辯論。在10月初,多達40,000人在法國巴黎遊行,反對以上法案,他們高舉「爸爸在哪裡?」等標語,認為該法案將動搖傳統家庭結構。[13]

家長權利被架空

加拿大卑詩省最高法院在2019年2月向一名少女發出保護令,因少女的父親拒絕承認女兒的性別認同是男性,並在公開或私下的情況下,以她的出生姓名和女性代名詞稱呼她,法官指她父親的行為已構成家庭暴力。有關的保護令禁止該名父親公開在媒體或社交媒體講論少女的案件、其個人和醫療資料。[14]

美國加州教育部門通過了新的教育指引,指引包括了要對五歲學童提出有關社會性別流動性的議題,又鼓勵老師建議LGBT青少年建立安全性行為習慣,以及跟中學生討論自慰。過百家長不滿指引並聚集在州議會大樓前抗議,並高舉寫上「停止讓我的孩子發生性行為」、「尊重父母權」等標語牌。另外,加州羅克林學區通過了新課程,要求學校讓幼稚園至五年級學生了解LGBT的歷史和貢獻,近千名該區居民簽署請願書,要求學區延遲新課程,更有約700位家長要孩子留在家中一天不去上學,表達不滿。[15]

加拿大安大略省政府在2019年8月21日公佈修訂後的小學性教育課程大綱。新課程下,五年級學生(約10歲)必須強制修讀性傾向題目,而八年級學生(約13歲)必須強制修讀性別身份的題目,當中包括跨性別等內容。老師則可決定是否對六年級學生(約11歲)提及自慰的題目。而七年級學生(約12歲)將會在課堂中首次聽到有關肛交的內容。政府要求學校方面設立機制,讓家長選擇讓其子女退出某些題目的課堂。過去亦有家長以宗教為由,向學校申請讓學生缺席課堂,但都是以個別事件處理。[16]

逆向歧視小勝

美國明尼蘇達州一對從事婚禮影片拍攝工作的基督徒夫婦Carl和Angel Larsen,在2016年向聯邦地區法院控告該州的人權部門,因當地法律規定,如二人經營的公司如拒絕為同性婚禮提供服務,將要支付罰款或遭監禁。而聯邦第八巡迴上訴法院於2019年8月底裁定二人勝訴,令二人不用擔心工作時會觸犯該州的人權法案。法官David Stras表示,憲法的第一修正案允許二人選擇何時發言和說甚麼。[17]

美國亞利桑那州鳳凰城兩位基督徒藝術家Joanna Duka和Breanna Koski在2016年控告鳳凰城,因按當地反歧視法,她們若拒絕為同性戀者製作婚禮喜帖,她們將面臨罰款及半年監禁。亞利桑那州最高法院於2019年9月裁定該市不能以刑事法律強迫二人設計和創作與她們核心信念有衝突的婚禮喜帖。[18]

加拿大卑詩省人權法庭就一男跨女人士要求一間家庭式美容院提供巴西式蜜蠟脫毛(涉及私隱部位脫毛)被拒事件展開聆訊,調查有關人士是否因社會性別身份遭到歧視。投訴人傑西卡.雅尼夫(Jessica Yaniv)是未接受性別重置手術的跨性別人士,他認為美容院是不能選擇自己的客戶,而店主則表示要她為有男性外生殖器的人提供有關脫毛服務令她感到不舒服,她亦沒有接受過相關訓練。最後法庭宣佈雅尼夫敗訴,這表示今後從事美容業的女性可以拒絕為男跨女人士提供涉及私隱部位的脫毛服務,而且不屬於歧視行為。[19]

約200位脫離了同性戀或跨性別生活的人士,在2019年5月聚集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參加「自由遊行」,宣告他們找到了告別同性戀及跨性別生活習慣的自由。[20]

改變辭彙灌輸LGBT意識

美國加州柏克萊市的市議會在2019年7月一讀通過了一項法令,該法令提出在市政法典中以性別中性詞語取代有性別指向的詞語,如以「勞動力」(workforce)取代「人力」(manpower),以「維修孔」(maintenance hole)取代沙井(manhole),以「消防隊員」(firefighter)取代「男消防員」(fireman)和「女消防員」(firewomen),以「兄弟姊妹」(sibling)取代「兄弟」(brother)和「姊妹」(sister)。法令仍需經過二讀,但外界估計它將會獲通過。[21]

法國國民議會在2019年2月通過一項修正案,未來法國學校的文件或表格,將不會使用「父親」和「母親」,而改用「家長一」和「家長二」,以避免「歧視」相同性別的家長。如參議院反對,修正案便會送返國民議會作修正及最後投票。[22]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舉辦供青少年參與的4-H訓練營(4H代表四個「H」,即手〔hand〕、腦〔head〕、身〔health〕、心〔heart〕),遭外界批評,據稱大學向參加者灌輸LGBT意識形態,例如女孩子有機會與自我認定為女性的生理男同學共同使用淋浴和睡眠設施,而大學又被指推動使用「Zie」一類中性代名詞。[23]

教會有關同婚的爭議

奧地利路德宗教會在2019年3月以45比18票,通過容許同性伴侶結合時能在公開的典禮上得到教會的祝福。當地於2010年通過民事結合。當地的福音派聯盟拒絕回應有關投票結果,但在歐洲,該聯盟最近推出的守則中則指明遠離神所定立的家庭形式,並非福音派信徒的其中一個選擇。[24]

變裝皇后講故事

在2019年,在美國不同州份舉行的「變裝皇后閱讀時間」,亦引發了不少爭議。美國休士頓市內的公共圖書館,有團體在2019年3月揭發兩名為小朋友講故事的變裝皇后,有性侵兒童的刑事紀錄,其中一人更是高危的性犯罪者。有官員為此致歉,而有關活動則暫時取消。[25] 原訂於2019年6月在美國俄亥俄州特拉華縣區域圖書館舉行,由變裝皇后主持的「變裝101」活動,因不少市民關注兒童和青少年在沒有成年人陪同下出席活動,活動要移師到別的地方舉行。[26] 在美國馬里蘭州萊剋星頓公園公共圖書館範圍舉行的變裝皇后故事時間,有維護家庭價值團體發現,當中有變裝皇后經營色情事業,包括提供男伴服務、赤裸女僕服務、性玩具、脫衣舞孃服務等。家長對此感憤怒,並與有關團體在2019年7月向郡級別的官員反映不滿,並認為圖書館職員及主辦單位刻意隱瞞變裝皇后的身份,欺騙社會大眾。[27] 美國加州丘拉維斯塔市公共圖書館在2019年9月初舉辦變裝皇后講故事活動,對象是三至八歲兒童,活動得到該市的市議會支持,但支持家庭價值組織MassResistance發表聲明,質疑這類活動是否適合孩子,而當該組織想向圖書館確認兩位變裝皇后的真實身份時,卻遭到圖書館職員以保護私隱為由拒絕,其後圖書館方面又承認,沒有調查過變裝皇后的背景。[28] 一名以活躍於美國柯士甸市的變裝皇后,約在2019年8月遭揭發有性罪行刑事犯罪紀錄。他的真名為David Lee Richardson,並化名Miss Kitty Litter。由於他繼續在社交媒體發表不當的帖文,有人質疑他並沒有離開色情行業。[29]

其他

英國地方法官佩持(R. Page)因分別在2014及2015年指出孩子由男女夫婦組成的家庭收養是較好,而被指嚴重專業失德而遭解僱,他的上訴申請終在2019年被駁回。[30]

巴西聯邦最高法院在2019年6月決定,將「歧視同性戀者」及「歧視跨性別者」的行為,列為等同種族歧視罪行。該國參議院亦在辯論,應否立法懲罰基於性傾向或性別的「仇恨犯罪」,最高刑罰可判監五年。[31]

英國的廣告業務委員會公佈在2019年6月實施新的守則,禁止廣告描繪有害的性別定型內容,以免訊息會阻礙人們的選擇、孩子的機會,或引致兩性的不平等情況。[32]

 

昔日全球同運議程回顧:

全球同運議程回顧2018

全球同運議程回顧2017

 


 

[1] “Gender Identity (Female, Male, or Nonbinary),” CA.GOV, accessed January 7, 2020, https://www.dmv.ca.gov/portal/dmv/detail/dl/gender_id;Evan Simko-Bednarski, “New York City birth certificates get gender-neutral option,” CNN health, January 3, 2019, https://edition.cnn.com/2019/01/03/health/new-york-city-gender-neutral-birth-certificate-trnd/index.html;Meghan Holohan, “New Jersey adds gender neutral option to birth certificates,” TODAY, January 30, 2019, https://www.today.com/parents/new-jersey-adds-neutral-gender-option-birth-certificate-t147604;顏嘉瑩,〈紐約市出生證明 可選擇「第三性」〉,《世界新聞網》,2018年10月09日,https://www.worldjournal.com/5917653/article-%E7%B4%90%E7%B4%84%E5%B8%82%E5%87%BA%E7%94%9F%E8%AD%89%E6%98%8E-%E5%8F%AF%E9%81%B8%E6%93%87%E3%80%8C%E7%AC%AC%E4%B8%89%E6%80%A7%E3%80%8D/

[2] YAP KUO,〈承認男性、女性以外的「第三性別」已是世界趨勢〉,《科技新報》,2019年1月26日,網站:https://technews.tw/2019/01/26/germany-adopts-intersex-identity-into-law/;“Germany adopts intersex identity into law,” BBC NEWS, January 1, 2019,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46727611

[3] COMRES, “THE TELEGRAPH - TRANSGENDER POLL MARCH 2019: Survey of GB adults on transgender issues,” Savanta: ComRes, accessed Jan 9, 2020, https://www.comresglobal.com/polls/the-telegraph-transgender-poll-march-2019/; COMRES, “The Telegraph – Transgender Poll – March 2019,” Savanta: ComRes, accessed Jan 9, 2020, https://www.comresglobal.com/wp-content/uploads/2019/03/The-Telegraph_Transgender_March-2019.pdf; Mary O’Connor, “Almost two-thirds of Britons back gay former Wimbledon champion Martina Navratilova’s suggestion that trans women competing in female sports would have an unfair advantage,” MailOnline, 11 March 2019. 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6793607/Almost-two-thirds-Britons-believe-trans-women-unfair-advantage-sport.html.

[4] “‘Seahorse’ transgender man loses challenge to be named father,” BBC News 25 September 2019, https://www.bbc.com/news/uk-49828705; “Transgender man who gave birth loses high court privacy ruling,” The Guardian, Jul 16, 2019, https://www.theguardian.com/society/2019/jul/16/transgender-man-who-gave-birth-loses-high-court-privacy-case-fred-mcconnell.

[5] 〈華盛頓餐廳阻止男人入女廁 被罰7千美元〉,《香港01》,2019年1月23日,網站:https://ugc.hk01.com/post/5c483ac1085e424358983459;Samuel Smith, “DC restaurant fined $7,000 for throwing out man who entered women's bathroom,” The Christian Post, January 22, 2019 https://www.christianpost.com/news/dc-restaurant-fined-7000-for-throwing-out-man-who-entered-womens-bathroom.html

[6] 〈日本 13 對同性伴侶情人節興訟 爭取婚姻平權 指政府拒同婚違憲〉,《立場新聞》,2019年2月14日,網站:https://www.thestandnews.com/international/%E6%97%A5%E6%9C%AC-13-%E5%B0%8D%E5%90%8C%E6%80%A7%E4%BC%B4%E4%BE%B6%E6%83%85%E4%BA%BA%E7%AF%80%E8%88%88%E8%A8%9F-%E7%88%AD%E5%8F%96%E5%A9%9A%E5%A7%BB%E5%B9%B3%E6%AC%8A-%E6%8C%87%E6%94%BF%E5%BA%9C%E6%8B%92%E5%90%8C%E5%A9%9A%E9%81%95%E6%86%B2/;〈日千葉市發LGBT證書〉,《信報》,2019年1月30日,網站:https://www1.hkej.com/dailynews/article/id/2049786/%E6%97%A5%E5%8D%83%E8%91%89%E5%B8%82%E7%99%BCLGBT%E8%AD%89%E6%9B%B8;“Japan’s top court upholds law that says people seeking gender change must sterilise themselves first,”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anuary 24, 2019, https://www.scmp.com/news/asia/east-asia/article/2183550/japans-top-court-upholds-law-says-people-seeking-gender-change;Erin Corbett, “On Valentine’s Day 13 Same-Sex Japanese Couples Sue for Marriage,” Fortune 14 Feb 2019. https://fortune.com/2019/02/14/gay-couples-marriage-equality-japan/

[7] 〈同志結婚合法了!立院三讀通過同婚專法 逐條條文看這裡〉,《風傳媒》,2019年5月17日,網站:https://www.storm.mg/article/1294210

[8] 朱加樟:〈【台灣九合一】公投結果一覽:支持同性婚姻、東奧正名議案不通過〉,《香港01》,2018年11月25日,網站:https://www.hk01.com/%E5%8F%B0%E7%81%A3%E6%96%B0%E8%81%9E/263191/%E5%8F%B0%E7%81%A3%E4%B9%9D%E5%90%88%E4%B8%80-%E5%85%AC%E6%8A%95%E7%B5%90%E6%9E%9C%E4%B8%80%E8%A6%BD-%E6%94%AF%E6%8C%81%E5%90%8C%E6%80%A7%E5%A9%9A%E5%A7%BB-%E6%9D%B1%E5%A5%A7%E6%AD%A3%E5%90%8D%E8%AD%B0%E6%A1%88%E4%B8%8D%E9%80%9A%E9%81%8E;〈公投票全數開畢!史上首次7公投案壓倒性高票過關!〉,《自由時報》,2018年11月25日,網站:http://election.ltn.com.tw/2018/news/New/breakingnews/2623257

[9] Huyana Cyprien, “B.C. Green Party introduces legislation to ban conversion therapy,” May 28,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