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熱誠所為何事?
人工智能現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發展當中,如此方便的工具,也使不少院校擔憂學術誠信的問題。雖然有些老師或教授也認為自己能辨認AI作品,並且各大專院校都會有檢測功課是否有抄襲或使用AI等的軟件,但是否就代表一定準確呢?在如此強勁的AI發展下,能模仿使用者的行文表達似乎不是一件難事。
人工智能現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發展當中,如此方便的工具,也使不少院校擔憂學術誠信的問題。雖然有些老師或教授也認為自己能辨認AI作品,並且各大專院校都會有檢測功課是否有抄襲或使用AI等的軟件,但是否就代表一定準確呢?在如此強勁的AI發展下,能模仿使用者的行文表達似乎不是一件難事。
母校中國神學研究院成立轉眼50週年,中神成立之初,由於當時的副院長張子華牧師經常來我教會講道,因而認識了中神,之後中神首屆畢業生羅德麟成為我們的堂主任,他的釋經講道、門徒訓練和有條理的教會行政管理,令作為青年團契職員的我大開眼界,之後許多中神同學如余妙雲、陳慈美、王利民和陳劍光等等來我教會實習,他們的恩賜、生命和才幹令人十分之欣賞,覺得中神是一間臥虎藏龍的神學院。機緣巧合,仍在浸會唸中文系的我,被導師邀請為中神幾個不熟悉中文的海外華人同學、以及一個略懂中文的外國學生補習中文,於是中神的飯堂便成了我經常出沒,吃完晚飯後開始補習初中中文的地方,在相處的當中感受到中神的師生十分親切。
過去幾年香港各間神學院的收生人數不斷減少,甚至「斷崖式下滑」,年輕人離開教會、拒絕進神學院已經成為了一個趨勢,再加上近年教牧的退休和移民潮,未來香港1300多間教會在招聘教牧同工方面將會愈來愈困難。有人認為年青人的流失,主要是因為教會和牧者未能有效回應社會的變遷,令人覺得教會與現實生活脫節,牧者和教會領袖「離地」,甚至向權力屈膝,令不少年青人和關心社會的信徒失望,因而離開堂會、成為在信仰上流離失所或用自己的方法「搵食」的羊。當年青人不想讀神學,教會愈來愈缺乏一些願意委身的傳道人,或者當社會面對很大的轉變和挑戰,不少牧者撇下自己的羊、放下了當初的召命,與其他憂心忡忡的港人一起遠走他方的時候,我們不能不問的是究竟神學教育出了甚麼問題?
神是偉大的藝術家,我們只要觀看神所創造的天地萬物,便會曉得神是彩繪及雕塑大師,祂所雕塑出來的物品是立體的,還會在地上走動,但我們可以說聖經故事是藝術作品嗎?或許有些人會認為聖經故事只有文學之美,但原來,聖經當中更會出現不同形式的藝術作品。4月10日的晚上,何崇謙博士為大家闡釋聖經故事如何充滿藝術性,以及聖經故事的畫作如何充滿神學。

台灣南與北文化出版社總編輯吳信如提到「在基督宗教的信仰中,我們深信上帝才能滿足人類對於『真、善、美』的終極渴望,上帝所造的一切,以及上帝本身就是「真善美」的體現。然而,在基督宗教的教義傳統中強調的是:「真」,也就是追尋上帝的真理。而基督教倫理學所重視的是「善」,如何在地上生活中行出上帝的良善。至於「上帝終極的美」,卻是神學與靈修中較被忽視的一角。」然而,惟有我們認識上帝終極的美,才能對當下那些被扭曲生命價值與尊嚴的「審美觀點」提出反省與挑戰,活出真美善。

每間教會的崇拜都有一定的程序,只是,走進一些禮儀教會,來自非禮儀教會的信徒會發覺禮儀教會的禮儀似乎多了一點,從走進教堂一刻,有些要點聖水畫十字、又要跪拜聖體櫃,在崇拜過程中,聞著濃烈的香爐,很多人都未必習慣。其實,這一切禮儀都不是虛有形式,每個環節及動作都意欲表達內在的意義,了解這些動作的內在意義,可以讓人更能全心專注在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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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愛的上主為何容許苦難出現?這問題很早已被人問及,直至如今。當信徒一帆風順,或許還能接受神學上從思辯而來的答案,但當苦難臨到自己身上,我們還能輕易接受神學的解釋嗎?還是頭腦願意,心靈卻不敢相信神愛自己?楊慶球牧師會為大家介紹苦難神學之餘,亦幫助大家面對苦難時,仍可以有勇氣作出繼續愛神的決定。
不少情侶經過戀愛,然後進入婚姻階段,生兒育女及種種與之相關的事情很快會成為他們考慮的問題。當有些夫婦掙扎是否要生小孩時,也有不少夫婦卻因不育而煩惱,甚至希望進行人工受孕。決定或不決定生育,甚或是否進行人工受孕,背後牽涉了種種倫理道德及信仰的關注。
應否篩選是當前香港社會撕裂的一個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