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麼,扼殺了小朋友的學習本能?
學習是人類的天性,只要你和小朋友相處過,大都會發現,小朋友天生好奇又愛每事問。小朋友問:「點解花會有香味?」,「這樣可以吸引蜜蜂。」你回答後,小朋友再問:「點解要吸引蜜蜂?」,你覺得與小朋友講述「授粉」太深奧了,只好簡單地回應:「這樣蜜蜂可以幫助花朵傳播花粉。」小朋友還想知:「傳播花粉有甚麼用?」,你惟有說:「這樣花朵才可以有後代。
學習是人類的天性,只要你和小朋友相處過,大都會發現,小朋友天生好奇又愛每事問。小朋友問:「點解花會有香味?」,「這樣可以吸引蜜蜂。」你回答後,小朋友再問:「點解要吸引蜜蜂?」,你覺得與小朋友講述「授粉」太深奧了,只好簡單地回應:「這樣蜜蜂可以幫助花朵傳播花粉。」小朋友還想知:「傳播花粉有甚麼用?」,你惟有說:「這樣花朵才可以有後代。
韓劇《魷魚遊戲》 全球熱爆,其實橋段並不新鮮,日本電影《大逃殺》和美國的 《飢餓遊戲》亦大同小異,描寫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殘酷遊戲之下,人性究竟有多可怕、現實有多殘酷,以及人生有多荒謬!不過《魷魚遊戲》 用了更多篇幅去設計一些考驗人性,逼觀眾去思考應如何抉擇的處境,究竟我們所認同的信念、所重視的人,在緊急的關頭、千鈞一髮、電光火石之間,我們是否真的能貫徹始終,毫不動搖?還是我們會露出另一個自己本來也不認同、甚至鄙視的面目呢?
近年教會的圈子流行以桌遊來協助弟兄姊妹作信仰反省、思考人生,其實上一代的香港人亦常常說透過打麻雀可以觀察未來女婿的牌品,從而看到他的人品,因為當一個人很投入於某個遊戲之中時,一些內在的本性就會不知不覺地漸漸顯露出來。遊戲有時就好像角色扮演一樣,讓我們可以代入另一個角色,暫時放下自己的身份,在遊戲設定的方式和規例容許的情況下,努力去贏取勝利。
致力推行「無言老師」遺體捐贈計劃,並得到社會正面回響的伍桂麟先生(Pasu),去年更獲得了香港紅十字會頒發的香港人道年獎。
今個暑假有機會為一間教會的青少年帶夏令營,與十多位年輕人在遊戲中認識自己,以及學習戀愛態度。首先,我派給他們每人一個面譜或人形木公仔,他們在面譜或公仔上隨意畫能代表自己的圖案,然後,逐一出來介紹自己,例如喜歡音樂的青少年會在面譜上畫上音符,喜歡簡潔及運動的只在木公仔畫上簡單的線條,這樣,大家便完成簡單的自我介紹。
身為父母,看著幼兒長大,心裡自然歡喜,不過隨著幼兒成長,教導子女的難題也會隨之增加,例如「Trouble Two」(麻煩的兩歲)、「Terrible Three」(可怕的三歲)、「暴風少男、少女」(青春期),而健康的親子關係則能幫助家長面對隨著子女成長帶來的挑戰。
奧運的格言是更快、更高、更强及更團結。看到運動員在奧運比賽中全力以赴,不斷克服困難,創造佳績的精彩表現令人感動、甚至熱血沸騰。而張家朗在男子花劍奪金、何詩蓓在女子200米自由泳奪得銀牌,更令到不少香港人情緒高漲,估計在未來又會掀起學習劍擊的熱潮。不過,現時的奧運會究竟真的在發揚體育運動和競技的精神,還是愈走愈遠,不斷異化呢?
體育運動的原意是為了強身健體,而競技的精神是鼓勵運動員透過規律及持續的訓練,不斷尋求突破,磨練自己的意志,克服種種的困難,創造更好的成績。而在一些隊制的比賽中,更是培養大家的合作精神和透過戰術的運用,讓團隊發揮更大的果效。不過,當勝負成為整個運動會最重要的焦點,獎牌令運動員受到天堂與地獄的差別對待的時候,我們不禁要問,除了贏取獎牌(最重要的當然是冠軍)之外,體育本身的意義究竟有多大呢?若果要靠贏得獎牌才能證明運動員不是垃圾,恐怕絕大部份運動員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一下子,由已婚人士變成假單身;一下子,由工作多年的「打工仔」,變回重返校園的「學生哥」;一下子,由家中的「寶貝兒」,變成了流離別處的「異鄉客」;一下子,由準備安穩退休的主管、老闆,變成了重新為籌備生意而傷腦筋的投資者。突如其來的角色轉變,令移居台灣的香港人,一下子平添了不少壓力。
假如在網上試著搜尋「學童、打機、網絡、上癮」等字詞,會發現不少有關學童沉迷打機、上網成癮的新聞,當中輕則有學生因沉迷打機而影響學業和健康,重則有學生會做出傷害自己、企圖輕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