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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煥光在維護誰的「良知」:論同性戀道德爭議和維家團體遭受到的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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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子雲博士   |   香港理工大學香港專上學院講師
17/01/2013

過去維護家庭團體基於道德理由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一直被人批評及標籤為「霸道」、「歧視同性戀者」、「恐同症」、「不理性」及「精神有問題」等。平機會主席林煥光甚至明言不立法就是「違反國際法及集體良知」,他大概認為反對立法的人都是埋沒「良知」的。這類的標籤不單是妖魔化道德上反對同性戀人士,更是將他們的道德關注轉移開去。
 
今天若有人說:「我接受唔到同性戀,我請家傭,唔想我小朋友接觸呢樣事」,支持立法的人士就會說:「如果以上一段說話,同性戀給替換成黑人、盲人、醜樣怪,大家覺得有沒有歧視成份……即使不引來官司……也活該給大眾大大鄙視一下」[1]。支持立法者往往喜歡引一些道德中性的例子作推論,使立法看似是理所當然的。但對於反對立法人士,同性戀並非道德中性,甚至是有道德問題;所以維家團體會引「婚外情」等作推論,並非說「同性戀=婚外情」,只是讓大家明白對於道德上反對同性戀的人來說,將一些不道德的行為以「反歧視立法」的方法去處理是難以接受的。
 
同性戀有違自然
為甚麼維家團體認為同性戀不道德? 他們過去只是簡單說:因為同性戀行為是違反自然。這說法略為簡單,需要進一步闡釋。基本上在同性戀者之間,不論是男男或女女,他們都無法完成自然的性交行為。用今天的術語說:同性戀行為是違反自然生態秩序,扭曲自然人性,亦違反了以婚姻家庭作為自然的社會單位。
 
其實從倫理學史的角度看,我們今天很多的道德價值都是源於對自然人性的理解,例如自由主義學者柏林(Isaiah Berlin) 、貢斯當(Benjamin Constant)和羅素(Rousseau)等都認為人類的自由在一定程度上是需要得到保護,否則就是低貶了人性。而今天人權的理念部份亦是源於17、18世紀由自然法理論所引伸的自然權利。
 
於同性戀議題上,著名倫理哲學家康德(Kant)亦認為同性戀行為是違反人性。有學者認為康德倫理學中亦有自然法的成份。《世界人權宣言》亦視婚姻是一男一女的結合,而家庭是天然的和基本的社會單元。甚至世界各大主流的傳統宗教亦都反對同性戀。不過自上世紀六十年代美國性解放運動之後,不少人將自由主義政治哲學的傷害原則應用到倫理學上,即認為某行為只要是雙方同意而又不傷害他人就在道德上沒有問題。如此的應用不單有違自由主義者彌爾(J.S. Mill)的原意,在實質應用上亦會衍生諸多問題。
 
或許很多人不同意以上的看法,筆者也並非要在此為同性戀的道德性下結論,只是希望帶出維家團體於道德上反對同性戀不見得是出於恐懼和不理性的。可是,今天反對同性戀的人士所受到的歧視和妖魔化的程度絕對比同性戀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傳媒報道偏頗
今天主流的報章於同性戀議題上差不多都是一面倒支持同性戀的,對於維家團體所提的理據報道篇幅少之又少。而且,報道內容常著眼於不停地重複炒作同性戀者被歧視的個案,但卻對逆向歧視的例子近乎隻字不提。就算少有地有報道提及反對者的論點,都是斷章取義地抽取個別句子扭曲報導,如:「同性戀就是肛交」或「同性戀=吸毒」。
 
同性戀與吸毒當然不同,女同性戀者間亦不可能肛交,這些都是常識,試問反對者又豈會只提出如此的理據去反對呢?諷刺的是2005年同性戀者William Leung申請司法覆核肛交案的時候,夏正民法官同意William Leung律師所提的意見,認為肛交是男同性戀者間唯一的性交方法 (”for gay couples the only form of sexual intercourse available to them is anal intercourse” (Leung TC William Roy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24 August 2005, #134))。當時同運團體都熱烈歡迎有關裁決;而今天當蔡志森於城市論壇提出「反對同性間的性行為,特別是肛交」時候,陳志全議員便起哄說他將同性戀等同肛交。之後《蘋果日報》就以「明光社硬將同性戀等同肛交」作標題,[2] 並在往後兩星期都不斷以文章批評蔡志森「將同性戀等同肛交」是如何不理性、反智云云。傳媒甚至多年來不停以「道德塔利班」、「恐同症」、「仇恨團體」、「魔鬼邏輯」等負面字眼標籤明光社及其他維家團體。而在互聯網上的辱罵就更為恐怖。
 
維家團體過去從未發動任何自殺式襲擊,更未曾於遊行中衝擊警方防線,也沒有拋粟米班塊、飛蕉或「爆粗」,過去他們都是以和平理性的方式去遊說公眾。若將他們講成為恐怖組織這豈不是妖魔化異見人士及煽動公眾對他們的仇恨?試問有哪個同運團體或同性戀者受到公眾的歧視和辱罵比明光社及蔡志森更嚴重?
 
今天批評同性戀已成為一個禁忌,不少反對同性戀的人士都不敢「出櫃」,於傳媒圈子和大專學界的情況尤其嚴重。我們可以預計一旦《性傾向歧視條例》成功立法,一句反對同性戀的說話都可能被告。[3] 然而,支持性解放人士卻可公然並大肆地侮辱維家團體,可見林煥光要維護的只是某些人的「權益」,完全漠視維家人士的道德良知,對同性戀異見人士不公平,對道德上反對同性戀的人必做成寒蟬效應,亦會違反個人的宗教及良心自由。
 

 
[1] 林夕,〈我唔請,咪告囉〉,《蘋果日報》,2012年12月7日,E9。
[2] 〈明光社硬將同性戀等同肛交 何韻詩一聽歪理怒火中燒〉,《蘋果日報》,2012年11月12日,A8。
[3] 輪椅博士馬碧容於九六年一月廿六日乘的士,但司機拒絕幫她將輪椅搬上車尾箱(因他也有腳患),幸好有途人幫忙。在差不多抵達目的地時,司機出言不遜,說:「你坐輪椅大晒呀,你唔行得大晒咩,我隻腳都曾經做過手術!」之後馬氏向平等機會委員會投訴司機歧視傷殘人士,最終法庭宣判司機犯了「騷擾」罪,賠償輪椅博士一萬元。筆者並不認同司機的態度,但司機的說話相比今天很多辱罵政府和明光社的說話都算小巫見大巫,但單單一句說話就可以被罰,可見歧視法是非常嚴厲的。
關注範疇: 
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