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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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說話比粗口更難聽

星期五, 13 一月 2017

愈來愈多「圍爐效應」

去年太多事情,太多人,說太多令人傷感及氣憤的話。他們在網絡,有記名的,有不記名的,有認識的,有互不認識的,都在開火,都在傷害別人。有些人,遇強愈強,選擇應戰,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過火,攻擊一句比一句狠;兩方交戰,若不能應付就將對方列入黑名單與封鎖名單內,從此不相往來。最後社交網絡的朋友名單上只有與自己意見相近的人,大家用片面的話互相支持鼓勵,有學者為以上現象起了一個名字,叫「圍爐效應」。

我們可以從中分為「圍爐的人」及「攻擊的人」兩類。圍爐的人,只要互相支持,不理大家的背景,也不理說話內容,只要同一立場就可以,對他們來說,說粗口當然不是問題,人身攻擊也不是問題,因為只要那是他們不認同的言論,都比粗口難聽。

至於攻擊的人,就是專門到不同的地點,例如是與自己持相反意見的網站,一舉發動筆戰。有時背後更有群組進行策劃,務求將事件推上論壇版面或報章,甚至推入巿民日常生活中。過程中,攻擊者會改圖、加入諷刺字句,甚或改編音樂也少不免。攻擊的後果很明顯,就是造成社會撕裂。有時為了互相攻擊,說些出位言論,甚至誹謗對方也有。

關鍵字 科技與倫理

修一「民法」而動全家

星期五, 13 一月 2017

在支持及反對同性婚姻陣營的激烈爭論聲中,2016年12月26日,台灣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初審通過《民法》「親屬編」修正草案,使同性戀者可以結婚,但草案還須經過朝野協商、院會二讀及三讀才可通過。反對人士中有人提出應另訂「同性伴侶法」,或以「單點修法」保障同性伴侶權益。本文將分析今次台灣同性婚姻提案,以及「同性伴侶法」及「單點修法」的利弊,最後提出香港在此事件中可借鑒之處。


一、台灣目前保障同性性傾向的主要規定


  1. 同性伴侶註記

珍貴永恆的生命

星期三, 11 一月 2017

兩年前有一對夫婦,早知道腹中兒子天生沒有頭蓋骨,存活率是零。很多父母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選擇人工流產,事實上據當時的新聞報道,因懷孕過程很辛苦,媽媽也曾想過放棄,但最後夫婦倆認為生命不是掌管在自己手中,他們沒有權去終止胎兒的生命,故此決定讓嬰孩出生,並替這未出生的孩兒起名為「瑋恆」,意思是「珍貴和永恆」。最後瑋恆出生十小時便離世,遺體捐予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作教學用途,成為年紀最小的「無言老師」。[1]

在過程中,這對夫婦一方面要接受為孩子的生命倒數,同時也要面對親友的勸說。更想不到的是當報道一出,除了有人欣賞他們尊重生命的偉大,也引來各方網民的抨擊:指他們自私,是愚夫愚婦的行為,令嬰兒生不如死,更有人批評二人販賣廉價的感動,甚至有人嘲笑這又是基督徒[2]博取出現神蹟,最後成了「甚麼事也是恩典」的自慰行為。

關鍵字 生命倫理

網媒影響力不容小覷

星期三, 11 一月 2017

網絡發展已進入「可讀可寫可執行」的Web3.0時代,新聞業的生態被徹底改變。人們的閱讀習慣已不一樣,對資訊的需求亦愈來愈快,令一批網媒短時間內崛起。它們不但為網民提供了許多新聞資訊,也同時令不少紙媒感到壓力,有些合併出版,甚至停刊。為更了解本地網媒的發展與運作、優點、問題及如何閱讀他們的資訊,明光社舉行了一次傳媒教師課程,並邀請香港浸會大學新聞系系主任李月蓮博士到來講解,以下是李博士在課程中的一些要點。

網媒報道手法  新聞業界並不支持

「傳媒學生現在要學的東西很豐富,不只是寫作及攝影,而且亦要懂得把故事整理及上載至社交網絡和寫手機應用程式。」李博士又表示,因著網上成立新聞網站的成本很低,網民人數亦多,所以網媒有很大發展空間。大部份香港網媒規模都不大,當中有不少都會用到策展(Curation)的方式,即收集資訊,然後再整理、改寫及精簡,之後再展現給觀眾,外地網媒Huffington Post就是一個成功例子,香港也有部份網媒仿效它的做法。

不過李博士卻提到,其實新聞界並不喜歡「策展」這種抄襲模式:「將新聞改頭換面來刊登,在法津上是難以處理,因為新聞不能有版權。雖然報道可能會列上資料來源,但人們已看了這新聞,又哪有興趣再到長篇的出處去細閱?」

何時,何地,如何做……

星期三, 11 一月 2017

還記得在小學的時候學習作文,老師會以「六何法」教導我們:我們可以從「何人、何時、何事、何地、為何、如何」(即英文的 Who, When, What, Where, Why and How)等方向思考。很多時,當我們答到了以上六個「何」,我們都能寫出一篇清晰而又有條理的文章了。

就算是到長大了後,做人處事,其實也離不開這六個「何」:你以為做的事對了?可能是時機錯了,或是將對錯「攪錯」了;到弄好時機了,更慘的可能是「為做而做」,忘記初衷,辛辛苦苦,賣力地去做好一件事,到頭來卻「得個桔」。這些情景,也是見怪不怪吧。香港這些年間,多少大事被推倒重來,問題重重複複像死結一樣。當中原因,會不會是我們從未了解問題中的「六何」呢?

好心做壞事,很多時更害了大事。今期《生命倫理》,楊錫鏘牧師以耶穌在約翰福音第七章中,「去唔去」耶路撒冷的故事,來一個示範,看看以上帝的「時、地、人」角度去做事,應是如何去作。神的時機,永不會太早,也不會太遲。身處在永遠只有趕著做,迷信多快好省就是最好、「執輸行頭,慘過敗家」的香港,實在是很適切的提醒。

關鍵字 生命倫理

信仰中的求真

星期三, 11 一月 2017

靈修人生系列

講員:楊錫鏘牧師  (中國神學研究院 榮譽校牧)

 

很多時,信徒按照理性、需要及周遭環境去作決定。然而,耶穌卻為我們呈現另一種作決定的模式,便是先了解自己的身份、角色及內心真正動機,之後再配合時機去作決定。11月23日晚上,中國神學研究院榮譽校牧楊錫鏘牧師與參加者一同默想約翰福音七章1至18節的經文,從中讓大家反思上述問題。

耶穌的兄弟勸耶穌上耶路撒冷——反思自己內心的動機

耶穌的弟兄就對他說:「你離開這裡上猶太去吧,叫你的門徒也看見你所行的事。 人要顯揚名聲,沒有在暗處行事的;你如果行這些事,就當將自己顯明給世人看。 」(約七3-4)。[1]

從同性關係看孩子的福祉

星期二, 10 一月 2017
  1. 引言

孩子有時會問爸爸或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一個人追尋自己的根源,是自然不過的事。有些動物(如海龜)產下下一代後,便會與子女分離,以後不相往還。但對人類來說,一個孩子的親生父母卻同時是其養育者,孩子的根源(父母)同時是養育他成長的人(家長)。父母與家長一般是重疊的,縱使有其他人(如老師、家傭、父母的好友)輔助孩子成長,但亦無法取代父母的位置,不能算是家長。

  1. 美國最近的案例

我們較早前講述紐約州一對同居的女同性伴侶(Brooke與Elizabeth)協議由Elizabeth通過人工授精生下孩子,雖然Brooke沒有在血緣、婚姻及領養上與孩子有任何結連,但法庭仍確認她為孩子的家長。[1]

傳媒與網絡公審

星期二, 10 一月 2017

早前乘著假日與朋友聚會,席上一位平日不怎麼留意新聞的朋友忽然提出:「你們怎樣看那三位港女?」朋友說的是去年年尾在台灣海產店偷竊的三位香港女生。接著朋友又問:「假如她是你們的同事,你們又會怎樣想?」這下激起我的好奇心,於是再「口痕」問朋友,為甚麼會這樣問?朋友說是從同事得知,因為網上已有起底組將三人起底。由此可知,網民力量無遠弗屆。然而,停下來時心裡不禁想:「一時貪念又已受懲罰,是否需要這樣對待她們?」

傳媒重複讓事件發酵  網民公審推波助瀾

是次香港女生在台灣偷竊事件成為去年年尾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除了因為沒有其他新聞,另一個原因與該傳媒的報道手法有關,有關傳媒扮演了背後推手的角色。而且再加上網民的推波助瀾,更令事件蔓延下去。

報道首次在2016年12月30日刊登,記者不僅詳細報道事件經過,更從她們的社交網站下載照片刊登在報道中,當中僅以薄弱的「馬賽克」蓋著其眼睛部分,令人很容易可以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

同一時間,網絡上有一些起底群組將報章刊登的照片「解碼」,並擷取她們在社交網站上的資料,包括:任職的公司、私人照片等,放在網絡平台上。而網民對之的討論,已超出評論事件、其行為,以及是非對錯,更演變成對其外貌的嘲諷及評頭品足,甚至是人身攻擊,將她們與性扯上關係,淪為道德審判。

18年後仍是一條好漢

星期五, 6 一月 2017

  少年時代很喜歡看有關大俠的電影,特別著迷的是當他們面對死亡毫不退縮,慷慨就義的英雄氣概,其中一句經典對白就是:「18年後又係一條好漢」。當然,隨著年紀漸長,早已不再嚮往做視死如歸的英雄,不過仍然希望自己是一條好漢。做人做事對得住上帝,在自己的家人、朋友,以至社會人士面前可以挺起胸膛做人。18年真的不是一個短的時間,不論人事、景物都已翻新又翻新了,屈指一算,自己加入明光社轉眼竟已踏入第18個年頭了。

 

  值得感恩的是當年撇下公務員的鐵飯碗,加入全憑信心仰賴上帝供應的機構,雖然因為批評譁眾取寵的傳媒和反對同性戀運動的種種性解放訴求而備受攻擊,驀然回首,仍然十分平安,正如蘇軾在《定風波》所說: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見慣了風雨,便明白是否感到平安,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態,而不是外在的環境。

 

關鍵字 明光家書

樂見原味新聞歸位

星期四, 5 一月 2017

(網上截圖)

 

近幾年,很多人質疑新聞的內容譁眾取寵,煽情造作,偏頗失實。《眾新聞》走出來說他們要「傳承專業新聞精神,回歸新聞初心,為公眾利益、為公眾服務」。那麼,甚麼是原來的新聞初心呢?我嘗試用一個簡單的方法,想像一下如果相同的新聞材料,放到其他報館手上會怎樣處理。

例如處理行政長官梁振英的UGL事件,記者要做的其實就是搜查背景資料,將從搜查中發現的不妥「還原」為問題,之後告訴讀者:我們發現這裡有問題。今日傳媒首先願意大費周章去做查證,閱讀數以百頁甚至千頁的文件,已經甚少,甚至即使收到其他傳媒的報道,自己也未必會重閱文件,只需草草說「引述XX報章報道」,彷彿文責就不用自負,幾千字「炒台」的作品一下子就完成,記者根本就只是抄寫員。

我們也留意到,整份報道建基於不同的文件,沒有一個消息來自「消息人士」。這種純粹搜集資料就得來的新聞,其實以前常常出現,用清楚的文件去提出合理的質問,本來是新聞日常,可今日的新聞材料,大都是由「消息人士」提供,如此口買口賣「口水稿」(還要不具名),如何能成為有公信力的材料?消息人士各有盤算,記者寫的究竟是這些消息人士的想法、意見,還是他真的知道的事情?如果連第一步也分不清做不到,就隨意下筆,最後這種文章的可信力當然薄過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