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政改」告一段落後,政府的「跨部門性別承認工作小組」亦密鑼緊鼓地接見各持份者,諮詢有關如何訂定性別承認的原則。在與小組成員會面過程,得到小組主席律政司長袁國強資深大律師確認,小組的工作範圍和目的並不是研究是否應為性別承認歧視立法。因此,筆者有以下意見,提供給小組及公眾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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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有夢
最近有很多關於難民的消息,令人不安。然而戰亂所至,生靈塗炭,人命變得低賤。幸運的人得到外國收留,但一時間會難以融入當地社會文化,一些年青人亦因而虛度大好學習時光,長大後更成了社會的負累。
在美國,種族歧視仍然嚴重,若你不是純種白人,或者家裡能夠負擔昂貴學貴,可以入讀私校的話,少數族裔在教育上遇到的困難,真是罄竹難書。
最近有一套名叫Spare Parts的電影,是真人真事改編,剛於美國落畫,票房不太好,相信能夠在港上映的機會甚微,我亦只是在飛機上觀看這套電影的。然而筆者卻希望讀者留意這套電影,因為當中所說的故事,就是老師如何化腐朽為神奇,春風化雨的經過。
故事發生2005年的美國,在一間以拉丁族裔學生為主的學校,同學們上課不專心,課餘時間聯群結黨,撩事生非,這都是很普遍的現象。
之後有一位新老師任教,亦因緣際會,認識了其中幾位學生,繼而大發狂想,參加潛水機械人製作比賽,但同學們沒有知識,亦缺乏金錢,如何是好呢?
電影就詳述他們參賽的經過,由他們如何籌集資金,及如何在垃圾房尋寶,並以低廉價錢購買所需零件,以800美元做成參賽作品的經過。
重整教育方向才能更有效預防愛滋
自1984年香港出現第一宗愛滋病病毒感染個案以來,本港愛滋病病毒傳染的主要途徑也隨著時代而改變。從衛生署衞生防護中心每季發布的愛滋病病毒感染統計數字可以得知,八十年代中期愛滋病病毒主要透過輸血活動而傳播;九十年代的主要感染途徑則轉變為異性性接觸;二千年開始,透過男男(MSM)性接觸而感染的比例不斷上升,由2000年初的20%,急升到現時接近60%個案是透過男男性接觸而感染的。
2015年第二季本港新增愛滋病病毒感染的179個個案中,透過男男性接觸感染的佔48%,透過異性性接觸感染的卻只得17.9%。如果將同性戀的人口比例納入一併計算,男男性接觸的感染風險將大幅提高。
目前愛滋病仍然是不治之症,但在抗愛滋病病毒藥物的幫助下,可將感染者的病發日期大大延遲,以保障感染者的生命,但對感染者來說仍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而現時感染者的藥費支出由公帑資助,這亦加重了本港醫療系統的負擔。減少愛滋病病毒的傳播是刻不容緩的工作。
飛一般夢想
當你問學生喜歡唸甚麼科目時,答案可能不同,但其中一個共通點可會是因他們喜歡教授這個科目的老師。
是的,沒有人生下來便會說我喜歡語文,或者我要精研數理化。通常都是在求學過程中遇到一位好老師,啟發他們的興趣,從而愛上這科目。
一句老話曾指出:「好的老師教得好,偉大老師重啟發」(A good teacher teaches; a great teacher inspires)。
我會連續幾期向大家推薦一些電影,都是真人真事改編,說明當學生遇到良師時,其命運如何被改變。
October Sky在港被譯作「十月的天空」,電影取材自一本小說 《Rocket Boys》,當中說到五六十年代美國一個小鎮發生的故事。當時為美蘇競爭的年代,而第一個上太空的人是蘇聯的加嘉琳,史稱Sputnik事件。
有幾位學生在電視目暏事情經過後,愛國心湧現,希望長大後成為科學家,在太空競賽中協助國家成為先鋒。但萬事起頭難,應如何做起呢?
放下假面 愛上真實的自己
多年前,黃子華曾在一場棟篤笑中戲謔:「甚麼是化妝?化妝就是你卸了妝,我還認得你就是化妝;但你卸了妝,我不認得你,那叫做喬裝。」他接著又說之後大家會在家中發現「陌生人」。大家或許想不到,這個經典的笑話竟會在現實發生,原來真的有喬裝高手,讓枕邊人認不出自己來。
早前有一則新聞道,指在非洲阿爾及尼亞有一位新郎在婚禮翌日的早上,被床上卸了妝的新娘嚇了一跳,甚至以為這位枕邊人是賊。新郎非常氣憤,決定訴諸法律,控告妻子詐騙,並希望獲得20,240美元來賠償他的心靈創傷。無獨有偶,多年前內地有一位男子,決定與剛誕下寶寶的妻子離婚,原因是她一直隱瞞自己曾進行整容手術一事。直到嬰兒出生後,丈夫被嬰兒的容貌嚇了一跳,追問之下,才發現妻子的臉原來是動過刀的。
賣豬仔的故事
在平的地球上販賣人口
當我們讀《地球是平的》時,當中有個例子說,美國很多電話推銷和查詢的工作,都交了給印度做,因為印度人工便宜,而又能完成相同的工作,這是一種他形容為雙贏的狀態。
如將這理論套在人口販賣,你不難冰冷地分析為何兒童和女性的輸出國總是印度、印尼等貧困國家,而輸入國則是已發展的國家和地區。當我們用全球貿易的視點看人口販賣,整個所謂的貿易系統其實都是在剝削最低下階層的基本人權。人口販賣之所以可惡,除了是因為被販賣的人的下場可憐,他們要擔當可怕的工作(如:性奴)外,更是將人淪為奴隸,甚至淪為貨物,他們在全球流動,淪為人口販賣的物流鏈。
提出理據更能促進討論
同性戀運動及與之相關議題(如:同性婚姻)本是極具爭議性,無論是支持或是反對運動的人,歷年來已就各項目在不同領域進行討論。然而,隨著美國最高法院於6月裁定同性婚姻受憲法保障後,有關同性婚姻的討論將會愈來愈激烈,而香港亦會無可避免地進行同性婚姻的討論。曾有人提出香港現階段並未達到否決或承認同性婚姻的地步,因現時社會對於同性婚姻的討論仍然很不足,所以更需要做的是啟動對支持及反對雙方的調解。
同性婚姻看似只是兩個人的事,只要兩個人有愛就可以;但事實上,當中牽涉到整個社會公共政策的改變,而公共政策的改變又會影響觀念的模塑,將會影響隨後數代人的文化觀念,因此受影響的絕不只是兩個人,而是整個社會。
「迷你兵團」攞你命
在本屆港九培靈研經大會中,講員蔡元雲醫生以革新作主題,一連十晚分享訊息。其中一晚以青年革新為題,說到教會要進入青年群體,了解其所思所想,從而與他們同行。
他以年幼的孫兒做例子,和他們看了暑期賣座卡通片「迷你兵團」(Minions),當中原來有很多正面訊息。他孫兒說:「做人要學其中一個主角Kelvin,因他有使命,有方向,知道自己要做甚麼東西,對準目標,便能成事。」
我以音樂解讀這套電影,負責配樂的叫Heitor Pereira,是八十年代樂隊Simply Red的成員。而那年代的樂手多受六十年代的音樂影響,碰巧這套電影發生的年份是這段時間,因此片中出現很多六十年代的歌曲。
六十年代是一個重要的十年,其中在美國發生的大事有甘乃迪總統遭暗殺、太空人踏足月球、美軍參與越戰、大學生政治醒覺,以及青年人成為「嬉皮士」(hippies),又或者統稱為Flower Children。因此六十年代的音樂是充滿反叛,對社會不滿,尋索自己的身份,探討生命的價值。
小心保管孩子私密照 提防淪為兒童色情物品
上月書展有出版商售賣「兒童寫真」,書中有數頁刊出一名六歲女童身穿內衣褲在睡房玩耍的相片,又有些是女童吃雪糕並沾到嘴角的相片,於是被網民投訴為兒童色情,網民並要求明光社為此發聲。
尤記得在審議《防止兒童色情物品條例》時有這樣的一幕,一眾立法會議員要在堂堂議事廳中看不同程度的「兒童色情」短片,然後判定這些片段是否兒童色情,再將之用法律的文字寫成兒童色情的定義。
最後根據《防止兒童色情物品條例》,「色情描劃」(pornographic depiction) 定義為「將某人描劃為正參與明顯的涉及性的行為的視像描劃,而不論該人事實上是否參與上述行為;或以涉及性的方式或在涉及性的情境中,描劃某人的生殖器官或肛門範圍或女性的胸部的視像描劃」。
主動溝通 與老爺奶奶「成為朋友」
很多人都活躍於臉書 (facebook),無論遇到開心或傷心的事情,又或是持有不同意見或政見,大家都喜歡在臉書上發表。對很多人來說,臉書是自己的小天地,可以在這裡暢所欲言,說出心裡的話來減壓。因此,絕大部份人都不會將自己的上司加在朋友清單上;即使是親人,除非彼此關係良好,如非必要,大部份人都不願意加入自己的父母與伴侶的父母作為朋友。因為加入僱主、父母與老爺奶奶等人,就意味著小天地將受他人監察,變得毫無私隱。
因此,早前有報道指很多為人媳婦的網民當被老爺奶奶在臉書上邀請成為朋友時,她們會想盡辦法逃避,有人使用拖延戰術失敗,被奶奶追擊,最後無奈地加了奶奶,之後馬上把她定為限制對象,然後再慢慢把她移除。有人甚至因奶奶不滿自己上載於臉書的飲酒照而與奶奶關係破裂。希望在私人臉書回復真我,不用被人監視,實在是人之常情。而若在分享每一個想法,每一張圖片時,都要擔心或憂慮「相關人士」的看法,也確實是一件很疲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