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調查這麼說,青少年的性知識是從哪裡學回來的呢?書本?不,答案是朋友。再深究下去,朋友的性知識又是從何而來?答案不出所料,是從傳媒(雜誌、4仔光碟等等)學回來的。
同樣,青少年的戀愛觀、拍拖態度等,其實亦深深受著各種傳播媒介所影響。這情況尤見於經編劇們精心炮製,「戲味」十足,再由名人偶像包裝得入型入格的電視連續劇。因此,要了解青少年的戀愛觀,又或想進行有關的性教育,電視劇實是「入門必修科」!
近期的一齣高收視劇集《衝上雲霄》是一個很好的性教育教材!此劇深受青少年歡迎,筆者最近到中學主領性教育講座時,常以這劇集作開場白,發覺很容易就能引起同學們的興趣,抓住他們的焦點。現嘗試以此劇作導引,讓有興趣推行性教育的人士作參考。
與以往一些賣座劇集相似,《衝上雲霄》同樣以鎖定一個行業作起點,劇情環繞一班在航空公司工作的青年男女,除講及他們在事業上的奮鬥及趣事外,賣點仍脫不開主角間糾纏不清的感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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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上雲霄》的性教育
傳媒教室
純粹虛構,如有類同?實屬「正常」!/ 禁之不絕,何不就地取材?
青少年日常接觸的雜誌報章,充斥著許多掛羊頭賣狗肉的報道,隨手拈來都是活生生的教材,透過與青少年討論有關內容,培育他們對傳媒的評賞能力,成為主動的受眾。鑑於工作繁重的老師,往往無暇細閱報刊不盡不實的無聊報道,筆者「創作」了一篇以揭露社會陰暗面為名,侵犯私隱及販賣色情為實的報道,以品學兼優的女預科生淪落色情網吧為主題,讓老師作教材,引導同學分析及評論,學習從多角度看事物,以批判態度接收傳媒資訊。
踏上「明光」的旅途
若問我為甚麼會加入明光社,我會毫無猶疑地回答:「是在神裏面認定的異象」。直到目前,我依然深深感到是異象叫一班明光社的董事及同工繼續走在一起。
我自少在教會中長大,九十年代初期展開牧會生涯,能夠牧養上帝的群羊,與弟兄姊妹及教會一同成長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在牧會的事奉上,我想其中一樣最為令人神往的就是牧者有幸進到信徒的生命中,與他們同喜樂、同哀哭,扶持他們在充滿掙扎及壓力的人生中漫步信仰之路。牧會漸久,越來越多的個案轉介到我身邊,包括一些未婚懷孕、包二奶、病態賭徒、消費狂等等。在接觸這些較嚴重的個案之前,我在教會內處理的都不比這些棘手,隨著那些個案越來越「刺激」,我彷如被針刺般要思考更有效的牧養方式。我不禁問自己:「為甚麼我只會在教會內包紮及醫治、而不去預防這些問題發生?」我越想越不對勁:「為甚麼我們要這麼被動?任讓不良資訊入侵我們的生活?究竟我們的光應放在燈臺上、還是放在斗底下?」
「人權」不是任填銀碼的支票
打開報章,每天幾乎都有不同的人士,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法,提出不同的訴求,但理由卻往往不約而同,就是基於「人權」!彷彿任何群體(無論是否弱勢),只要他們認定了某些訴求是他們的基本權利,而其他人無論基於任何原因(例如倫理道德、社會制度、宗教信仰或醫療健康等)未必認同,便是侵犯了他們的「人權」!是「歧視」的行為!下文嘗試和大家舉幾個常見的例子。
(一)有人走到街上,拉著「妓權=人權」的橫額,要求社會大眾將娼妓合法化,並將娼妓改稱為性工作者,要求大家認同以肉體換取金錢是天經地義的,是一種正常的「工作」,筆者因為不贊同這些訴求,於是便有人指責筆者歧視妓女!彷彿我們最關心娼妓的方式,就是將娼妓合法化,鼓勵她一生一世,甚至世世代代當娼!而不是要求社會改變那些容易令婦女(特別是入世未深,容易受金錢引誘的少女),淪為娼妓的社會因素,例如鼓吹笑貧不笑娼的電影;引誘人縱情色慾,為娼妓日日大賣廣告的報刊嫖妓指南;以及對離婚婦女缺乏足夠保障的贍養費安排等等。而最荒誕的是將人權與妓權之間放“=”號,那麼日後我們講人權豈非=講妓權?若說妓女也有人權,我們絕不反對,問題是將有人權=娼妓有權合法化,明顯是將人權當作個人選擇,而毋須理會其他社會倫理規範。那麼「啪丸」、亂倫和裸跑等可否以同樣邏輯要求合法化呢?
誰有誤解,誰更偏見?
香港理工大學「社會政策研究中心」,聯同「同志社區聯席會議」於02年進行了一項名為「性傾向民意調查」(以下簡稱「調查」)的全港性電話調查研究,成功訪問了521名市民。調查指出,對比政府95年進行的「性傾向歧視問題民意調查」,市民對不同性傾向人士的接受程度大幅攀升,誤解相對減少。究竟市民對不同性傾向人士有著甚麼「誤解」?有甚麼問題比以往更為「接受」?在報告高舉為「反性傾向歧視」立法時機成熟的背後,調查當中又有甚麼地方出現偏差及需要注意?本文嘗試根據報告所指出的三個方向作出評析。
同志婚姻Q&A
- 同性戀婚姻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只要他們沒有影響他人就沒有甚麼大不了,我們不用擔心?
- 我們要區分個人問題與政治問題,我們反對的不是同志本身,而是高度政治化的同志運動。
- 同性戀者現時正積極增取同性婚姻制度化和反性傾向歧視法例的通過,這是用強制手法把同志運動的政治議程和價值觀強加於整個社會。緊記:這與非刑事化的訴求根本不同。
- 同志運動的成功得力於他們那種順應世界大潮流的意識形態,然而人們和傳媒很少批判性地檢視這種意識形態,所以看不到它裏面其實千瘡百孔。
同性戀者的關懷與輔導
每當討論有關同性戀者的關懷與輔導,內心都感到沉重,因為現今香港有關同性戀關懷與輔導的人手及資源都很不足,甚至可以說非常缺乏。當教會中同性戀信徒尋求協助,會友可以怎麼辦呢?他可能去找團契團長,但團長不知怎樣處理,跟著去找教牧長執,然後教牧長執又可能將他轉介到專業輔導員,去到輔導員那裏,他們可能只勸導求助者接受自己的同性戀傾向,毋須改變,因為美國精神病協會(APA)於1973年已將同性戀從精神病的系列中剔除。就算真的想幫助他改變性傾向,現今香港的輔導員或精神病醫生普遍都欠缺這方面的訓練。若然問:「同性戀者可以到那裏尋求幫助呢?誰人最適合關懷與輔導同性戀者呢?」可以說專業輔導治療人員如輔導員、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甚至教會中的人士如牧者、長執、團契導師及一般信徒都可以出一分力,扮演自己的角色,彼此合作,避免個別人士在關顧上擔子太重。
同性戀者希望向教會表達的心聲
聆聽和了解同性戀者的心聲,是關心同性戀者的第一步。當教會願意關顧他們,有一些基本的態度是大家必須留意的。以下的12項是一些同性戀過來人希望向教會表達的心聲,大家要用心切記:
悲賭風熾熱吹拂的城巿
數月前一宗滅門慘案震撼了整個香港,居住屯門的一家四口,因賭錢弄致債台高築,無顏目面對親友,深感絕望之際,萌起自殺念頭,更悲痛的是連累兩位無辜女兒,她們年紀尚輕,天真爛漫,卻在雙親擺佈下,不幸地走上陪死不歸路,令人聞者心酸。
這宗悲劇的發生,再次響起家庭問題的警號,首先要認識一個人的不良嗜好,足以影響全家生活,正如筆者多次慨嘆並討論賭博的害處,委實可怕。許多人以為小賭不過怡情,逢場作戲而已,但可惜,不少人被賭的引誘迷惑了,不知不覺間變成無賭不歡,潛移默化地蠶食了他的心靈、思想與價值觀,逐漸變成沉溺行為,有的輸了錢想博回失去的;有的贏了錢仍舊豪氣地再加碼。因此,小賭變大賭,大賭變豪賭的例子,屢見不鮮,最後不能自拔,不但賭上自己的生命,更枉送一家人的性命。
其次,欠債的人在早期醒覺過來,或主動尋求療程的,可說萬中無一,他們多在借貸過程中,兜兜轉轉,東借西借,直至走投無路時方會硬著頭皮,接受輔導與療程;但並非人人如此,有的更是冥頑不靈,執迷不悟,挺而走險,最終踏上一條絕路或身陷囹圄;以近期一位33歲青年人為例,由中學階段開始賭馬,繼而沉迷賭博,變成爛賭青年,不但花盡父母二百多萬的積蓄(粗俗的說是挖盡了父母的棺材本),甚至以淋火水極卑劣行為威脅父母向外借貸,最終被警方拘捕才揭發這宗人間悲劇。
牧養同性困擾的信徒
任何教會皆有極少數面對同性困擾的信徒,他/ 她們為了在堂會內求存,自然隱藏其性傾向,不會貿然「走出來」表露其身份。越是對信仰認真,此群信徒的內心困擾越大;教會領袖怎樣在真理教導與愛心關懷兩方面幫助他/ 她們,實在須要求神賜下智慧與勇氣。
維護家庭,尊重婚姻
這是一個訴諸感性的年代,理性往往要靠邊站!
透過電影、小說和自白,我們看見一些同性戀者「忠貞」的愛情故事;看到一些同性戀者由於不被家人和朋友認同而出現痛苦的內心掙扎;也看到他們由於不被社會接納,甚至受人惡意攻擊和嘲弄而忿忿不平!彷彿濫交對他們來說是十分罕有的;彷彿他們的性行為模式是完全自然和健康的;並且刻意迴避一些極具爭議的性行為──如肛交,彷彿絕大部份的男同性戀者都是不喜歡肛交的(若然屬實,的確是一件好事,起碼他們認識到異常性行為的害處)。
雖然部份傳媒和同志團體不斷宣揚同性性行為是正常的,但每當看到兩個粗眉大漢在互相愛撫、接吻、甚至暗示他們在肛交,我仍然感到強烈的不安。究竟是我沒有同情心;對人不夠包容接納;還是我的思想落後,未能與時並進呢?一個人勇於向其他人表達他的掙扎,是否就代表他所爭取的就一定是對的呢?
曾經在一個由教會團體主辦的同性婚姻論壇之中,有機構的負責人呼籲弟兄姊妹要放下聖經,不要再爭論同性戀是不是罪,要以包容接納的態度去體會同性戀者面對的掙扎。心裏不禁要問,作為基督徒,我們放低了聖經,放低了一些最基本的是非對錯觀念,我們的信仰還剩下什麼?是不是我們單單強調愛,強調接納就是實踐信仰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