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全球同運議程回顧:
引言
2014年正值國際家庭年20週年,倡導支援貧窮家庭,推動家庭友善,鞏固家庭關係。全球各國政府和民間組織都把握機會重申家庭對兒童及各家庭成員的重要性。與此同時,全球同志運動(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 Movement)組織激烈地推動司法、政治制度和意識型態,擴充婚姻關係的界線、模糊男女兩性和父母角色等政治議程,漸漸地改寫家庭和婚姻的定義。
昔日全球同運議程回顧:
2014年正值國際家庭年20週年,倡導支援貧窮家庭,推動家庭友善,鞏固家庭關係。全球各國政府和民間組織都把握機會重申家庭對兒童及各家庭成員的重要性。與此同時,全球同志運動(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 Movement)組織激烈地推動司法、政治制度和意識型態,擴充婚姻關係的界線、模糊男女兩性和父母角色等政治議程,漸漸地改寫家庭和婚姻的定義。
同運議程(LGBT Agenda),一場接近半個世紀的性、婚姻、家庭文化改革,在全球政治上都具策略地推動。其推動的核心信念是,任何性傾向/性別身份/與性相關的,都是正常、天生、不可改變和合乎道德。所以,同運是性解放運動的一員。同志一字不限同性戀者,亦包括了雙性戀者、變性人、酷兒、陰陽人、直同志(LGBTQQIA)等不同的身份。一般而言,同運議程推動五個階段:一)去病化、二)去罪化、三)歧視法、四)婚姻制度;及五)領養、教育、政治身份……常常從教育、法律、教會及文化等方面著手。
以下扼要回顧2014年的同運議程。
筆者相信,香港很多父母都會教導孩子認識他們的性別,以及做一些合乎他們性別的事情。即使很多父母打破了傳統的性別定型,接受男孩子可以玩「煮飯仔」,穿粉紅色衣物;又或是女孩子可以踢足球、砌模型,但家中的小男孩問其父母,可否如妹妹一樣留長髮穿裙子,父母的反應一般都會說「不」。而當小男孩追問父母原因時,父母大多數會解釋因為妹妹是「女仔」。除非這位小男孩看過穿蘇格蘭裙的男士,或是本來便很想做「女仔」,又或是其他原因,一般而言,他都應該不會堅持下去。在不知不覺間,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知道自己生理上的性別(sex),以及自我認知自己是男是女的性別身份(gender Identity)。
香港出版的文學書少之又少,功利主義和實用主義使文學書難以生存。其實,文藝是培育人心靈和情感的重地,透過故事、比喻、詩歌和繪畫觸動心靈,滿足人靈魂深處的需要。例如基督教的聖經,除了是宗教書,也同時是一本古今中外著名的文學作品。四十多年前,突破機構創辦人蘇恩佩女士曾倡導基督教文學,期望能在華人教會犂出一片福音預工的文化土壤,可是,近半個世紀過去了,這片土壤貧瘠如昔。
資深編輯及作家黎海華女士一直心繫這片硬土,八十年代她曾與余達心等人辦《文藝》雜誌,歷時四年半,在坊間學界引起注意,可惜當年教會未能同步。黎海華女士嘆息:「多年來華人的福音策略,是否關注廣度過於深度?」2014年11月創刋的《阡陌》雙月刊,就是黎海華這些年籌備的心血。一面凝聚基督徒作家,給予創作的平台,一面開闢與坊間作家和學人對話的空間,目的就是尋找這個世代的文學讀者。雜誌的內容多元化,包括文學、神學、翻譯、藝術、電影和潮流文化等。參與寫稿的也有不同背景和年紀的牧者、作家、學者和藝術家,例如創刊號的寫手便有區伯平、胡燕青、飲江、鄧紹光、趙崇明、吳美筠、麥樹堅、梁麗平等。
有意訂閱《阡陌》雙月刊,請透過以下電郵查詢:[email protected]
不知道在佔領運動完畢後,大家看新聞的習慣有否改變。在運動期間,大家不難發現縱然報道同一件事,媒體報道內容亦會大不同,有人因此毅然轉台,或罷買某份報章,有人亦因希望更快更廣地得到最新消息,從而瀏覽網絡媒體的報道。
然而就算網上媒體與傳統媒體不同,隨著愈來愈多市民注視往後政局發展,所以仍有很多人瀏覽網媒的專頁。網絡媒體很多時也是由公民記者提供消息,由於公民記者往往身在前線,並且數目眾多,故此能補充傳統媒體忽略的另一面。而這種透過公民自發參與的新聞報道,被稱為參與式新聞。參與式新聞重視由下而上的發佈,發佈者亦同時為接收者,角色平等,故此與一些爭取民主的運動相襯。
考一下你的文化素養。
楊千嬅是誰?香港女歌手,入行二十年,最近在紅館開演唱會。
那麼Orhan Pamuk (帕幕克) 呢?這個倒可能考到大家了。
他是土耳其作家,在2006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那麼楊千嬅與帕慕克又有甚麼關係呢?答案是香港電台舉辦的十本好書推薦。
通常被推介的好書,多是大路貨色,不走偏鋒,易受大眾接受。但在2005年,楊千嬅所推薦的書叫《我的名字叫紅》,作者是帕慕克,這長篇小說於1998年出版,確立了作者的文學地位。全書以一件發生於伊斯蘭世界的謀殺事件為主題,中間穿插生命、哲學、藝術及信仰這些元素,既論及愛情亦涉及人生,成為當時最受談論的其中一本書。
在香港,認識帕慕芝的讀者恐怕不太多,前城大校長張信剛曾在《明報月刊》多介紹,而楊千嬅的選擇,亦令我對她另眼相看。
認識楊千嬅的朋友都有印象,她做歌手前的職業是護士,初出道的一首流行曲《少女的祈禱》曾經引來一點爭議,其後在音樂頒獎禮中哭著說自己不漂亮,亦沒後台,但憑實力,在樂壇大放異采,亦在電影工作中努力,憑《春嬌與志明》,肯定自己的地位。至於結婚生子,大家都知曉了。
用一句問題來總結同性婚姻的思辨,那應會是「到底婚姻制度是甚麼?」。對於一個社會,要否採納某一類「人與人的結合」成為制度,往往要問該制度的目的、本質是什麼。而稍對議題有認識的人都知道,單講「婚姻平權」、「平等」、「大愛」等口號,並不能夠充分地要整個社會採納某種婚姻制度。
在西方文化的社會,同性婚姻是非常熾熱的政治議題,涉及人類傳承、人際關係的新規範、婚姻福利與義務、宗教信念、家庭構成的理念和教育等等一連串密不可分的問題。
科技改變了我們的溝通模式,由真實世界的互動,進入虛擬世界的相處。因著網絡世界的匿名性和虛擬性,網絡使用者容易放下戒心,結果招致不同的網絡陷阱,做成財物和感情的損失。在2014年,不少與性教育相關的事件,都與網絡拉上關係。
陸漢思牧師認為雨傘運動和六七暴動相似的地方就只是兩件事都與內地有關,而且兩件都是政治運動,但整體來說,兩件事就再沒有相似的地方。他說如果要用香港的例子,雨傘運動與八九六四比較相似;但如果用國際事件來比較,他就認為比較似1968年的法國學生運動,該運動又名五月風暴。
他分析指兩件事都是學生或學界主導,討論的都是社會制度整體的改革,同時兩件事都是愈演愈烈。至於結果,他說:「這其實是我最擔心的,因為法國當年的結局是失敗。現在看起來香港情況也類似,建制派開始得到更多巿民支持,但我深信人的思想會隨著這些事情而改變的。」
至於教會的工作,他認為現時教會的立場雖然不一致,但可以一同尋求上主的心意,有創意地去從不同的角度討論和思考問題,找出上主讓我們在這大時代中可以發揮怎樣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