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改變了我們的溝通模式,由真實世界的互動,進入虛擬世界的相處。因著網絡世界的匿名性和虛擬性,網絡使用者容易放下戒心,結果招致不同的網絡陷阱,做成財物和感情的損失。在2014年,不少與性教育相關的事件,都與網絡拉上關係。
科技改變了我們的溝通模式,由真實世界的互動,進入虛擬世界的相處。因著網絡世界的匿名性和虛擬性,網絡使用者容易放下戒心,結果招致不同的網絡陷阱,做成財物和感情的損失。在2014年,不少與性教育相關的事件,都與網絡拉上關係。
陸漢思牧師認為雨傘運動和六七暴動相似的地方就只是兩件事都與內地有關,而且兩件都是政治運動,但整體來說,兩件事就再沒有相似的地方。他說如果要用香港的例子,雨傘運動與八九六四比較相似;但如果用國際事件來比較,他就認為比較似1968年的法國學生運動,該運動又名五月風暴。
他分析指兩件事都是學生或學界主導,討論的都是社會制度整體的改革,同時兩件事都是愈演愈烈。至於結果,他說:「這其實是我最擔心的,因為法國當年的結局是失敗。現在看起來香港情況也類似,建制派開始得到更多巿民支持,但我深信人的思想會隨著這些事情而改變的。」
至於教會的工作,他認為現時教會的立場雖然不一致,但可以一同尋求上主的心意,有創意地去從不同的角度討論和思考問題,找出上主讓我們在這大時代中可以發揮怎樣的功效。
照片及短片,有時是一種可愛的工具,因為它為你保留一點事實,但同時卻又是一種很誤導人的工具,因為它只能保留那麼一點的事實。在這個圖像化的世界,我們怎樣可以將照片及短片看得合乎中道呢?
近年,不少人喜愛利用手機自拍,甚至購買「自拍神器」,方便外出使用。在有需要時,自拍神器就出動伸高手機,「高炒」自己的外貌,拍下一個瘦面而又高挑的自己。不過拍完後,給認識的人一看後往往會被恥笑,因為真人和相片相差甚遠。
近月在雨傘運動期間,不少人談論記者的拍攝角度,質疑他們選擇性拍攝。支持雨傘運動的人稱相片聚焦在警察執法上,但就不拍攝抗爭巿民的紀律、具藝術創意及有彈性等等的優點。相反,反對雨傘運動的人卻質疑記者的拍攝角度長時間聚焦雨傘運動,變相給他們免費宣傳;而且又用一兩張示威者受傷的圖片,製造悲情影像,蠱惑人心。
雖然馬會聲稱去年香港人在澳門輸掉310億元,但馬會總投注額卻高達1740億,比去年上升超過十個百分點,當中賭波受世界盃帶旺,投注額上升22.9%,全年投注額高達622億港元;當中連一向被視為夕陽的賭馬項目,居然投注總額上升一成,可見之前引入外地賽事,以及融合彩池,加上互聯網上可以直接收看賽事等,刺激更多人參與賭博、增加投注額。
馬會在其業務總結中更警告:「任何加諸馬會的制肘,均無助減低投注人士的博彩意欲,只會惠及非法外圍莊家。」[1] 事實上,馬會彩池規模及每場賽事的平均投注額已經是全球之冠,如果說香港賭風不嚴重,不用控制,基本上是睜著眼說瞎話。
自從五十年代起,一直有不少人用盡一切方法來香港,但八十年代期間,卻有一批人使勁地離開。在這個中英談判及八九六四的大時代下,信徒亦有徬徨及憂心的時候,中國神學研究院教授余達心牧師及香港西區浸信教會林海盛牧師選擇留下來,緊守崗位,去牧養並安撫他們的羊。
畢竟,生於「亂世」有種責任。
八十年代初的中英談判令香港人擔憂不已。余牧師認為是因為大家對五、六十年代的經歷仍揮不去的恐懼:「不少市民仍記得大躍進及文化大革命的傷痛,他們甚至在其中親身經歷過飢荒與批鬥。」
(口述:吳庶忠教授 │香港科技大學生命科學部客座教授)
生殖科技的發展日漸成熟,引伸的倫理議題大都離不開生命的抉擇、借精、代孕母等。然而,今天更值得關注的議題是線粒體捐贈(又稱三人體外受孕)的研究(mitochondrial donation)。英國於2010年進行線粒體捐贈研究,相關人員指目的是為了治療因線粒體中的DNA (mtDNA)變異而引起的嚴重遺傳性疾病。這項科技所涉及的人數最少包括:原來父母及卵子捐贈者3人。而當中最值得關注的問題是,由此科研技術而生產的嬰兒將含有以上3人的DNA,嚴格來說生殖細胞系(germline)已被改變,或會造成長期、永久、甚至不可逆轉的傷害。
然而,面對似乎是醫學界及生殖科技界上的一大突破,我們要問的是當中存在著怎樣的倫理爭議及危機。在技術層面上,個人有數項關注。
首先,將有變異的卵子透過這種方法而誕生的孩子最少擁有3個人的基因。現時的技術可以將卵子或合子(即授精卵)內的前核(pronuclei)抽出,並移植至另一顆由第三者捐贈並已抽走前核的卵子內。由於第三者的卵子仍存有含DNA的線粒體,所以透過這技術誕生的嬰兒就帶有三個人的DNA。
雨傘運動的佔領行動歷時七十九日終告落幕,從事工目標(Task Goals) 而言,運動未能逼使政府積極回應訴求,在制度變革上沒有實質果效。不過,從過程目標(Process Goals) 來看,這場曠日持久的運動卻令一群年輕人對政治覺醒,他們甚至發起新一輪選民登記行動,希望增加年輕選民的數量,成為2015年區議會選舉的「首投族」,改變以往以中年選民佔多的局面。
踏入2015年,意味著連續三年的選舉年即將開始——區議會、立法會及行政長官選舉(包括提名委員會選舉)。可是,市民的焦點卻只落在最遠的2017年行政長官的提名問題上,對今年區議會選舉的問題卻著墨不多。儘管區議會選舉大家已十分熟習,一直由當區居民以「公民提名」,並由選民一人一票選出,不過,必須留意的是,對選舉形勢舉足輕重的選區劃界,卻掌握在當權者手上。
有票,真的等如公平、公義的選舉嗎?
近日,很多網民大肆批評杜如風主持的旅遊節目《流行首爾》,指無綫的節目製作水準低俗。筆者就已播出的數集來看,主持人以第一身角度帶觀眾飲飲食食,買手袋玩手槍,化韓妝食牛肉。對,杜如風或者真的表達得很低俗,但也不全然低俗得只有購物消費。
其實,杜如風以前也曾在收費台主持類似的節目,她的風格早就如此了。看她以前的《風行全世界》,在倫敦街頭上演帝女花;在巴黎聖堂門外唱廣東歌賣藝無人理睬,那是既瘋狂又好笑的點子。她的節目本身就是一個真人秀,照顧的是小眾觀眾的興趣。然而,將小眾興趣帶至全港免費電視台的大眾層面時,難免會有落差。
《流行首爾》以大台的攝製隊拍攝,加上節目介紹大量的指定景點,以往那種以「自由人」方式在景點遊歷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到商店消費。如果說《風行全世界》是瘋狂的遊歷經驗真人秀,是一個瘋狂旅人的自白,《流行首爾》就是被削得只餘下消費經驗,旅行的多樣性突然消失了。
(口述:吳庶忠教授 │香港科技大學生命科學部客座教授)
近來朋友見面,最常問的一句是:「你若在現場,是否會執錢?」
說不的除了訴諸道德議題外,多會補充一句,就是「天眼」隨處在,如何能逃避?
是的,George Orwell早在《1984》這書中已說過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到了這個世代,Big brother就是全天候的CCTV。
其實鏡頭的威力真的很大。最近大家都想看的電影,不是奧斯卡熱門片,而是《刺殺金正恩》。我也看過這電影,更喜歡其原名《Interview》。劇情很簡單,話說北韓領袖金正恩很喜歡一個美國電視台播放的清談節目,便邀請主持到北韓訪問他,以一早預備的題目,讓西方觀眾改變對他的形象。
美國中情局得知此事,便叫主持用特別的方法暗殺金正恩。到了最後,主持認為應該現場直播訪問,以真實的問題揭開金正恩的假面具。結果是訪問一出,北韓人大吃一驚,原來一直被領袖蒙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