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左方灰色背景部分為明光社發出的訊息截圖;右方橙色背景截圖為主場新聞文章
對於主場新聞一篇名為「小童群益會和一點粉紅」文章(http://thehousenews.com/lgbtq/小童群益會和一點粉紅),指輾轉收到一些「流傳『明光社短訊』籲家長杯葛小童群益會」而撰寫上文,並在文末邀請讀者參加於六月舉行的《一點粉紅2014》活動。
圖:左方灰色背景部分為明光社發出的訊息截圖;右方橙色背景截圖為主場新聞文章
對於主場新聞一篇名為「小童群益會和一點粉紅」文章(http://thehousenews.com/lgbtq/小童群益會和一點粉紅),指輾轉收到一些「流傳『明光社短訊』籲家長杯葛小童群益會」而撰寫上文,並在文末邀請讀者參加於六月舉行的《一點粉紅2014》活動。
平機會委員謝永齡在本月8日出席了於日內瓦舉行的聯合國《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審議會,同時出席會議的也有香港同性戀運動團體的代表。謝永齡在會上提出香港的性傾向歧視問題「非常嚴重」(very serious),但事實上到底有多嚴重?而證據在哪?
翻查平機會本年2月遞交予聯合國的文件,其中第七段引用平機會在2012年所完成的調查,結果稱在1,504人中有43% 受訪者認為性傾向歧視「非常╱頗嚴重」。不過,報告卻隱瞞同一題目的數據─49%受訪者認為性傾向歧視「頗不╱完全不嚴重」,比起前者多出六個百分點。
平機會所提交的文件,誤導有二。一是平機會調查公眾「認為香港社會上的性傾向歧視情況」,得出結論應為公眾印象,而非同性戀者受歧視的實際狀況。在審議會上將公眾印象偷換概念為實際歧視,實有誤導之嫌。
執筆之際,立法會正在激烈辯論《2014年婚姻(修訂)條例草案》,[1] 很多議員乘機將一些遠超終審法院裁決的議程放入法案,連平機會主席周一嶽醫生也建議容許跨性別人士(比變性人的定義闊得多)毋須做任何變性手術便可以按自己宣稱的性別結婚;陳志全議員更表示根據聯合國酷刑特別專員的建議,現時保安局的做法是對跨性別人士施以酷刑[2]云云,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今次修訂《婚姻條例》,主要是按終審法院去年(2013年)就一宗變性人婚姻的裁決[3]修例,因此,政府的修例主要集中處理已完成完整性別重置的未婚人士,可利用新性別註冊結婚,仍維持一男一女的婚姻。至於如何看待已婚人士變性後的婚姻,由於涉及的條例眾多及牽涉人士亦較多,而且相當複雜,故需要諮詢社會上不同持份者的意見,現階段不能倉卒立法。
2014年對教牧同工來說是愈來愈傷腦筋的一年,因為時代變了,以前對於一些社會問題,教牧若不知如何回應往往可以用政教分離為藉口推搪過去,外界或會友縱然有所不滿,很多時也只好不了了之。但今時今日喜歡逼人表態的社會氣氛;立場主導的傳媒生態;再加上威力弘大的互聯網和手機通訊模式,要窮追猛打易如反掌,一旦處理不善,教會隨時變成了某些議題的主角,甚至其他人抗爭的對象。未來半年至一年,有幾個議題是教牧同工難以迴避,無論是弟兄姊妹,以至外界和傳媒,相信都十分有興趣了解香港的教會和教牧究竟會如何取態,各位教牧,你們準備好應付抗爭了沒有?
有關2017年行政長官及2016年立法會產生方法的在下半年將會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不同政治團體,以至整個社會的角力和爭拗將會繼續升溫。而其中兩個爭論焦點將會是:
一場社會行動,由預備到行動再到事後跟進工作,要靠賴不同人士的參與。參與程度因人而異,有人負責全職籌劃,亦有人受感動而自發走出來。文中幾位基督徒在形形色色的社會行動中擔當不同角色,他們在參與當中的經歷、感受,以及對未來的計劃,或許讓我們更知道社會行動的真實面貌,並給那些正準備參與的信徒參考。
三月有報道指一所中學因為禁止學生拍拖而公開拍拖學生的姓名,令「中學生應否談戀愛」再次成為城中話題。昔日這是中學辯論比賽的熱門題目,但現今仍然堅持反對中學生談戀愛的人相信已愈來愈少。
香港青年協會在上年12月公布「中學生戀愛價值觀」調查結果,在受訪的三千多名小五至中四學生中,只有不足兩成學生表示曾經拍拖,當中近六成透露在12歲或以下已初戀。[1]青春期少男少女憧憬戀愛是正常不過的事,就算青少年沒有拍拖經驗,單戀、明戀、暗戀等等曖昧不清的關係亦常出現在他們身上。
青少年渴望戀愛,但不知情為何物,亦不知如何去愛。幸運的一群能從父母身上獲得恰當的指引和教導,但相信為數不少的青少年只能茫然地面對青春期成長的困擾,自行從其他渠道尋求有關愛情的知識。
同一調查亦顯示受訪學生對愛情的認識及戀愛價值觀主要來自「電影及電視」和「同學及朋友」,分別為28.9%和24.8%的,比來自父母的16.8%為高,而來自學校及老師的更只有5.4%。
社會好比一台由人建造的機器,在這台機器下,有人以積儹財寶在地上為使命,白白使用他人卻不給工價;有人以行詭詐為榮,將歪理當作真理強加在他人身上。面對這些不公義,人或許小如一個齒輪、一顆小釘子,對改變社會無足輕重。
近年在香港不斷看到一個個年輕人在烈日當空下,無懼風雨走上街頭,守護公義,推倒他們心目中的惡法,著實令人感到振奮。然而,社會行動具有多樣性,大家可以用不同的方式為公義發聲。不要以為自己只是一顆小釘子、小齒輪。
個人 = 無力改變?
「我們在這時代領受了甚麼使命?」有多年參與社運經驗的朱耀明牧師字字鏗鏘,每個字擲地有聲。然而,這句話不僅指向朱牧師自己,其實亦適用於現今香港的教會。香港教會向來給人的印象是對社會事務漠不關心,但香港現正身處於風雨飄搖的時候,教會是否應重新思考自身的使命?除了關心人數增長及內部事務之外,在踐行上帝在這時代給予她的使命,勇於為真理發聲,讓世人藉著教會看得見基督的榮光方面究竟可以做些甚麼?
近年手機遊戲如雨後春笋般湧現,大部份遊戲都有組隊的元素。所謂組隊,就是玩家透過不同的方式在遊戲程式中獲得不同的隊員,從而打敗敵人。增加隊員的方式,不外乎兩個:一、打敗敵人,將對方納入自己陣營,;二、用遊戲中提供的資源,以隨機形式抽到隊友。後者會令玩家有較高機會抽到實力強勁的隊友,但同時由於遊戲提供的資源有限,一旦在幾次機會中抽不中,玩家也可以選擇等候,或者付款買網上資源。
對於以上提及的方法,不少前線戒賭機構認同不算是賭博,因為玩家在最後不會得到真實的金錢,不過抽獎的隨機性卻有機會使人成癮。事實上,有青少年因此而花費大量金錢去博取更多強勁的隊友;而內地去年底亦曾因此要求叫停部份遊戲。在出產這種遊戲最多的日本,則以年齡為限,未夠二十歲的玩家,每月不能以超過某個限額的金錢來進行抽獎活動,並在遊戲中強調「不花錢也可以用策略完成所有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