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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寬恕——始於神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聖法蘭西斯禱文》是一首不少信徒耳熟能詳的詩歌,其中的歌詞相當感人,當中所呈現的情操也非常偉大。但人真的要做到詩歌所言,實在談何容易。先不談「在憎恨之處播下你的愛。在傷痕之處播下你寬恕,在懷疑之處播下信心…… 在絕望之處播下你盼望。在幽暗之處播下你光明,在憂愁之處播下喜樂……」,單是「使我少為自己求,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少求被瞭解但求瞭解人。少求愛但求全心付出愛」已似乎有違人性。

早前一部改編自小說及音樂劇的電影孤星淚(Les Misérables),劇中主要角色冉阿讓(Jean Valjean)可以從一個逃犯轉變為一個主動幫助弱勢社群及考慮工人生計的市長;並且他是一個勇於承擔責任的人,以行動彌補自己過錯。此外,他更拼死拯救養女的心上人;甚至體諒及釋放一直追捕他的警員。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而是在於他在最無助及絕望的時候,遇見了一位重要人物──一個願意無條件接納他的主教。他不但為冉阿讓提供食宿,更寬恕他偷竊之罪。透過這位主教,冉阿讓經歷了神的愛及寬恕,讓他明白神在他身上,有更高的計劃,以致他可以有足夠的能力去愛,甚至寬恕迫害他的敵人。

W案判決以後—下一站:立法機關及社會的討論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終審法院5月就變性人W案件的判決,引起社會很大迴響,法庭認為法律要反映社會的轉變及當今社會的情況,但法庭並沒有提出任何證據證明香港社會對婚姻觀念已改變,只在判辭第18段指出世界很多國家、地方已接受變性人婚姻的情況,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香港人已接受變性人婚姻。事實上,法庭亦明白有關判決的爭議性非常大,因而決定暫緩執行判決12個月,留待立法機關修改相關的法例。
 
雖然法庭一再重申判決只涉及變性人的結婚權,並不涉及同性婚姻;但是,法庭判案時採取了一些對同性戀者爭取同性婚姻有利的原則,包括:
 
1. 少數人的權益不需要大部份人的共識

法院指接受變性人婚姻不需要社會共識,因為這是多數人的暴政(Tyranny of majority)。這說法會帶來深遠影響,支持同性婚姻的人固然可以同樣提出毋須有社會大多數人的共識,尤有甚者,將來任何自稱「性小眾」的群體,都可以用同樣的邏輯要求有結婚權。

廣告植入無界限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要數傳媒的收入來源,大部份人也知道除了觀眾以外,就是廣告商。若然是免費報章,廣告更是不可或缺的經濟支柱。所以當大家看報道時,廣告亦會在旁邊「侍候」,希望讀者或觀眾能夠一併收看。當然,有人一看到廣告便「飛頁」,並不受到影響。但正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現在有不少廣告模仿成報道,甚至混入節目中,令大家無處可逃。

大家不難看到一些報道,指某某產品功效顯著。當發覺報道有點奇怪後,東找西找,終於發現在報道角落出現「廣告」或「資料由客戶提供」的字眼,才恍然大悟。但其實這些傳媒有否考慮過,刊登與報道格式相似的廣告,其實也間接令讀者受騙?

除此之外,傳媒有時更要留意擺位,避免令讀者產生不必要的猜想及尷尬。例如早前有一信貸廣告,放在張震遠欠債的報道旁。[1] 標題更與廣告一樣用上「周轉」一字,這實在容易讓讀者混淆,以為廣告與報道有所關連。早前更有一宗關於持刀挾持的新聞,尾段竟以「單位實用率逾八成,屋內設計四方無柱墩,極受買家歡迎」來描述事發地點的屋苑[2],試問寫稿人是否應該避嫌一下呢?

當傳媒容讓廣告以任何形式入侵時,讀者亦要留心每篇報道是否有廣告成份,最後受到影響的其實是傳媒的公信力,實在令人惋惜。

變與不變 龍仕功:選擇從過去的枷鎖中釋放出來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不論是行為還是喜好,龍仕功兒時總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娘娘腔」是個常被掛上的標籤。年少時他跟女孩一起才能找到身份認同,甚至青春期發現自己在性方面受男性吸引。「厭惡」是他對自己男性的身體和外形最貼切的描述,內外無法協調,還受著「性別焦慮症」的折磨。

揮之不去的虛脫感覺和焦慮

在高等學院的入學註冊時,學生事務主任接納龍仕功以女性身份示人,讓他深受感動,他想或許成為女人是上帝旨意。生活表裡一致讓他重獲尊嚴和自信,當時學業和社交生活都很棒,生活順利卻沒有除去他內心虛脫和焦慮的感覺。

1984年新加坡政府規定男性畢業後要被徵召入伍,要重拾男兒身服役令龍仕功不敢想像,因此他也不再拖延進行變性手術。過往最嚴厲反對的父母,態度亦軟化及接納,龍仕功再次認為是上帝憐憫。

立場新聞與讀者立場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要向青少年提及有關閱讀新聞時要留意的地方,其實困難在於如何提升他們的興趣。即使老師預備了一個全面的方法,若學生昏昏欲睡,也是無補於事。香港傳媒教育協會主席張志儉博士於明光社「傳媒教師訓練-如何教青少年閱讀新聞」第二場講座「我們如何閱讀立場新聞?」中作了一個示範。
 
在場20多位老師及青年工作者分組看不同報章,並記下其中觀察。而在討論中,大家的觀察令人大感意外。例如其中一組看到一份較有公信力的報章,其報道原來也是口語化,並會醜化受訪者。張博士指出透過觀察及討論後,結論隨時會令大家驚訝。張博士指學生更可以從簡單的計算方法著手,「如廣告佔整份報章多少頁?甚麼廣告類型較多?」同學慢慢就能觀察到更多不同報章的特色。

青少年慣從互聯網搜查資訊

除了學校要求,現時青少年較少看報章。張博士笑言:「我死了的時候,應該也沒有人看報章了。」他指現時青少年較喜歡上網搜尋新聞及資料,因為青少年早已習慣在互聯網上搜尋,而且這方法既免費又方便。何況即使報章的報道再快再新,也難以與互聯網比較。張博士認為媒體競爭激烈,為了吸引真正的客戶——廣告商,因而要吸引更多讀者閱讀,甚至有媒體開始討論根據該報道點擊率而分配花紅的事。

馬季投注額又創新高的啟示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香港馬季已完結,早前馬會宣布今年馬季投注額以924億元創歷年新高,入場人數更超過200萬,可謂丁財兩旺。馬會稱因為近年提倡改善投注體驗,所以多了人參加欣賞賽馬盛事云云。投注體驗是怎樣得到改善的呢?就由你進入投注站的那刻開始,只要你停駐一會,就會有人友善的向你查詢要不要開一個綜合投注戶口。這種戶口讓你可以在電話、手機及任何可上網的工具上隨時隨地、隨意隨心投注,而且相關資料一應俱全。在投注站內,當然有冷氣,大電視。而在馬場,每次賽馬日馬會都安排不同的活動:美食節,音樂會,總之就是嘉年華。

可是,單單的「改善投注體驗」,似乎並不是「吸金」的原因。早前有前線戒賭機構舉辦研討會,討論香港近十年的賭風,當中有學者分析政府委託大學所做的研究,發現整體參與賭博的人數下降,但同時病態賭徒的數字上升,結論就是政策可放寬,但要加強戒賭服務。換言之,就是參加賽馬博彩的人平均多花了錢下注。

對此,馬會分析稱賽事中有不少「大戶」,他們不是普通小巿民,而是每次都會大手下注的人,當中甚至包括外圍做「對沖」的莊家。另外,近日又有報道稱,近年投注額上升,是因為馬會翻新後,加強對內地豪客的宣傳,吸引他們來港賭馬,所以「大戶」人數上升,投注額亦上升。

家庭友善政策有助教養孩子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自1967年開始,每五年進行一次的「香港家庭計劃知識、態度及實行調查」,訪問本港已婚或同居女性及其伴侶,評估香港在家庭計劃及生育方面的現況。最新的2012年調查結果剛在過去的5月份公布。[1]
 
調查發現,受訪女性平均實際子女數目在過去十年持續下降,2002年為1.6名,2007年1.49名,2012年則下降至1.24名。但是,受訪者的理想子女數目卻比實際子女數目為高。2012年的調查結果是男性受訪者的理想子女數目為1.73名,而女性受訪者則是1.67名。[2] 由此可見,香港出生率偏低,不是因為市民不想生小孩,而是因著各種因素而未能生育。
 

接納與盼望不可兼得?變性人結婚案的神學反省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最近香港的終審法院宣判變性人可以用變性後的性別申請結婚。雖然法庭的判詞強調這個決定並不涉及修改婚姻的定義,卻未有澄清因這次判決(特別是對性別的定義)所帶來的一大串疑問,譬如說:有一對男女已結婚,後來丈夫透過變性手術變成女性,本來的婚約是否會因她現在女性的身份而自動廢除?如果兩人有孩子,孩子還有沒有爸爸?還是法律上應廢去父和母的分別?如果婚約持續有效,她們是否成為同性配偶?不過,法律上的問題,或該留待法律學者去慢慢研究,筆者只是想對判詞中的人觀作出一些提問,從而帶出一些牧養的建議。

工潮過後 — 對外判制度的反思

星期四, 11 七月 2013
本年五月六日,葵涌貨櫃碼頭外判商和碼頭工人代表以9.8%的加薪幅度取得共識,長達四十日的碼頭工潮終於結束。是次工潮讓市民有機會透過傳媒認識貨櫃碼頭的運作,有些熱心的市民甚至親身接觸工人,提供物資和精神上的支援,當中更有人加入工潮與工人一起對抗資本家。不過工潮過後,有不少問題其實仍值得香港社會深思,今期城市熱話讓我們探討外判制度的爭議。
 
外判制度的影響
是次工潮其中一個重要爭議點是外判制度對工人生計的影響,不論是工會領袖,還是傳媒均不約而同地抨擊外判制度,認為這種生產模式是剝削碼頭工人的元兇。誠然,將生產線上某些工序外判出去無非是為了降低生產成本,不過當商人為了追求更大的利潤,而其他生產因素的成本都不能下調時,被無情地犧牲的往往是工人的薪金。根據是次罷工工人的看法,他們十多年來都沒有得到外判商合理的加薪,實質工資水平甚至比回歸前更低;再加上工作環境惡劣因而觸發這場罷工運動,爭取合理待遇。
 

性教育是情緒上的引導和支援

星期一, 8 七月 2013

明光社於2013年5月31日舉辦了本年度第二次性教育教師訓練,題為「如何教好性教育」,並邀請了觸動輔導中心創辦人程翠雲女士擔任講者。是次有四十多位老師及青少年工作者參加,席間氣氛輕鬆,程女士透過活動讓參加者更投入討論,透過交流令大家一同動動腦筋,探索如何教好性教育。
 

甚麼是性?

程女士一開始便要求參加者分組討論「甚麼是性?」這個問題,再於滙報時被其他組別挑戰。這方式旨在以最直接的方法讓前線的老師及青年工作者親身經歷在性教育中最常遇到的困難。透過在討論過程中提出不同的問題,參加者明白到在處理青少年有關性的題目時,有數點需要注意:
 

  1. 最重要是清清楚楚,不要含糊其詞;
  2. 要學生親自表達,不要自行假設;
  3. 要細心聆聽,留心觀察;
  4. 深入理解,瞭解他們行為背後的原因以及對他們的意義;
  5. 向他們澄清謬誤,與其任由年青人相信網絡良莠不齊的資料,更重要的是讓他們認清師長才是權威與可靠的資訊發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