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生命倫理 正視社會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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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異父母的共同責任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婚姻和家庭是人類社會重要的基石,家人關係亦是人類最親密的關係,很多需要都能在當中得到滿足。但近年,社會出現很大的轉變,遲婚、不婚、離婚、再婚的現象變得非常普遍,根據政府統計處《香港人口趨勢1981-2011》資料顯示,2011年,男性及女性的離婚/分居人口所佔的比例分別是3.2%及5.5%。2011年獲頒布離婚令的數目則是1981年的九倍多。2011年,全港約有82,000名單親父母,人數較2001年大增三成。 

當兩名成年人決定離婚,很多時,子女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無奈接受,因此,如何保障離婚家庭子女的福祉是社會上每個持份者都需要共同思考的,相信每對戀人結婚時都不會期望有一天離婚收場,但當這天出現時,作為負責任的父母,應在離婚前好好地商討日後如何繼續一起承擔照顧及保護子女的責任。

褪網一夜 關係重聯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由香港基督少年軍、基甸少年軍訓學校和明光社合辦的全城褪網運動2016,得到9間關心青少年及家庭價值的機構支持,於3月11日晚完成「褪網一夜.面對面見」活動。整個活動共超過15,000人響應,包括19間小學、10間中學和10間教會支持。

承接去年「褪網一日,生活重聯」的主題,今年更強調「褪網一夜,面對面見」,鼓勵社會各界放下手機,與家人、朋友面對面一起生活,當中除了飯聚之外,也可以一起做些有意義又促進互相了解的活動,例如運動、遊戲、收拾家居等。整個運動由十二月開始籌劃,配合網站、facebook等宣傳,收到的反應超乎預期,十分感恩。

落入抗爭夾縫的記者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暴力抗爭日漸升溫,記者於採訪期間多次受到示威者衝擊,最近一次發生在今年年初二凌晨,記者被示威者用磚「掟」中受傷送院,以及投訴被警員毆打,傳媒團體當然發出讉責聲明。即使不用肢體暴力,示威者近年時有干擾記者採訪,在直播新聞現場時在記者背後加插「佈景板」,甚至故意大聲叫囂。記者紛紛表示一方面要採訪,一方面要自保,很不容易。傳媒高層亦要反思,處理新聞的手法是否已偏離巿民的要求,繼而令前線記者備受壓力?

走在前線的陳朗昇

曾採訪韓國農民示威和雨傘運動的記者陳朗昇,在初二凌晨於報館通宵收集和處理前線記者的相片和短片,他用「殺紅了眼」來形容示威者和警員,記者夾在兩陣中間,有時也擔起保護的角色。他說:「當中有一條片,睇到警察根本完全唔知示威者原來後面仲有後援,一衝上前先發現前無去路,記者走在警察前面,反而係第一個叫佢地走的人。」

同運議程 LGBT Agenda(2016年4月)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國際

堅守信仰卻被無理開除

Felix Ngole於英國University of Sheffield就讀社工系碩士課程二年級,因在facebook留言支持美國肯塔基州政府婚姻登記官Kim Davis,並引用利未記支持有關婚姻及性道德的教導,遭校方以涉嫌違反社工守則的個人操守(personal conduct)及令專業的聲譽受損(bringing the profession into disrepute)對他進行紀律聆訊,最後表示因他對同性婚姻的看法有可能令某些人感到受冒犯(may have caused offence to some individuals),又指在facebook的言論可能影響他作為專業社工的能力,因而開除他的學籍。[1]

《黑天鵝》與《最後的馬拉松》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電影小組花絮

二月份分享電影:美國心理驚悚電影《黑天鵝》

母親因未婚懷孕,一直認為因懷了女兒Nina,而令自己舞蹈事業走下坡。長期將自己的期望,過份投放於女兒身上,過份控制及照顧女兒生活,兩者亦缺乏溝通,令Nina成長不了,並難於面對舞蹈事業的發展及壓力,最終發生悲劇。

喜歡欣賞電影並主理兒童及青少年精神科的李耀基醫生帶領電影小組,分享了很多他對電影內所描述的家庭、母親及女兒的心態的看法:「這是個平衡故事:與芭蕾舞劇《天鵝湖》一樣,被咀咒的公主很想成為人,她只要找到真愛就可以達成願望,但最終要靠死亡才可以得釋放。電影主角Nina,亦是一樣,因成長的捆鎖,無法有信心地放開自己,要走到極端才可以舞出『黑天鵝』。」

議會 暴力?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2008年的「掟蕉事件」[1]後,「議會暴力」開始備受關注。反對派議員認為因不公平、不公義的「制度暴力」,要在議會上採取相應的「對抗行動」,如肢體暴力(掟蕉)、言語暴力(粗口諧音)及議事程序暴力(拉布)等。

筆者就此分別訪問了立法會議員馮檢基及鍾樹根,及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副教授成名,從不同角度探討對議會暴力的看法。

馮 : 馮檢基  鍾 : 鍾樹根  成 : 成名

論及議會暴力,我們多半想起台灣議會的情況。三位受訪者如何定義議會暴力呢?

建立正確意識 支援性侵受害者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轄下的風雨蘭熱線,去年接聽逾千個求助來電。在近500宗可跟進個案中,約六成涉強姦,四成涉非禮及性騷擾。性暴力受害人在受到侵犯時固然受到傷害,亦往往因著害怕別人的眼光,或擔心影響工作,而選擇沉默以對。

坊間普遍存在一種「指摘受害人」(blame the victim)的觀念,認為受害人受到侵犯是因為衣著暴露、夜歸、或醉酒的緣故,讓受害人不敢發聲及求助。此等對受害人武斷的指責及批判,可視為性暴力的延伸。

香港基督教協進會在2015年公佈「教會內性騷擾及性別意識調查」結果,一成受訪者認為「性騷擾的發生應歸咎受害者的衣著或姿態過份性感」(11.8%)、「性騷擾的發生應歸咎受害者的警覺性不足」(10.8%),以及「性騷擾只是受害者對他人的反應過敏」(7.3%)。由此可見本港一些信徒仍存在「指摘受害人」的觀念,對預防性騷擾的意識不足。

暴力是怎樣煉成的?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人生是由無數的抉擇漸漸塑造而成,一個人若漸漸變成自己曾經討厭和鄙視的人一樣,將自己原來討厭和鄙視的行為正常化,由策略變成了習慣和個性,當有一日驀然回首,情何以堪!

莎士比亞的名著《哈姆雷特》(或譯《王子復仇記》)最為人熟悉的對白就是:“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抉擇往往令人迷茫,究竟生存還是毀滅?一件事做還是不做?而做了之後會有甚麼後果?往往不是由個人的意志和主觀願望所決定。好心做壞事、演變成出乎意料之外結局的事例,隨著年歲的增長,大家必定會有愈來愈深的體會,而對於人生閱歷尚少的年青人來說,歷史是一面很重要的鏡,讓我們看到人生其實會有許許多多的誤判。

我是圍頭仔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愛的承傳——小腳印尋根の體驗」活動來到尾聲,參與的家庭於2月27日走進充滿文化承傳氛圍的元朗錦田圍村,在當地原居民和外來服侍團隊的帶領下,途經祠堂村、吉慶圍、水頭村、水尾村,探訪村內長者、居民及商戶,感受和體驗小社區獨特的信任、人情味和傳統團結孝義精神。

充滿人情味的商戶

到訪錦田,不能不到錦田大街逛逛,當商戶見到外來的參加者,都熱情地招待,與城巿商場中那些機械式的「觀迎光臨」和「多謝」完全不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圍村中顯得特別濃。與街坊分享日常生活,對方還會送你鮮花,又會與你閒話家常。

慈愛的神 vs 公義的神

星期二, 3 五月 2016

當社會出現不公義而政府視和平抗爭「冇到」時,究竟信徒能否基於社會公義,以武力回應制度的暴力?筆者不相信那些支持基督徒可以動武的人都是冷血或沒有愛心之人,當中有些人正正因為很有愛心,看見別人受苦而感到痛心,才希望為自己或身邊的人抱打不平,伸張正義。同樣,筆者亦不相信那些反對基督徒動武的人忽視公義,又或是不愛那些受苦的人,他們只是堅持以和平的手法來控訴不公義。然而,當大家試圖從《聖經》中找出一些經文來支持自己的立場或行動時,神彷彿被一分為二:慈愛的神 vs 公義的神。

神是愛與正義

慈愛與公義並非「死對頭」,慈愛與公義是可以並存的。有些人認為舊約只談公義,他們只記得舊約的神如何「指令」祂的子民以武力驅逐其他失德的民族離開迦南;又或是當祂的子民敬拜其他偶像時,神又如何藉著其他民族反過來擄掠以色列及猶大。